穆賀霖站在高臺陰影處，手裡把玩著一串珠子，目光始終鎖在夏夢兮身影上。
看她跑幾步就氣喘吁吁的樣子，皺著眉頭說到：“太弱了，弱成這樣，怎麼活得長。”
銀線昂起頭，對著他嘶嘶兩聲，尾巴尖朝夏夢兮的方向點了點。
穆賀霖唇角微勾：“嗯，跑得確實難看。”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始終未從她身上移開。
夏夢兮跑完第十圈，衣服都溼透了。不敢直接停下，怕心臟受不了，雙腿不停抖。
穆賀霖遞過來一條汗巾，“夫人，擦擦。”
夏夢兮接過汗巾，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相公……十圈跑完了，能回去了嗎？”
穆賀霖掌心貼在她後背上，溫熱的氣流渡入她體內，幫她順了順紊亂的氣息，“夫人急什麼，操練還未結束，你已經落後護衛們太多了，現在扎馬步一炷香時間。”
夏夢兮聽完兩眼一黑又一黑：“什麼！”
“夫人，跑步是練氣，扎馬步是練根。夫人若想活得長，就得穩固根本。”
夏夢兮想哭，“我已經沒力氣了，站不穩了。”
“為夫相信，夫人一定可以。”
夏夢兮小聲怒罵：“信你個頭。”
穆賀霖挑眉：“夫人，可是在罵我？”
“沒有，沒有，我練，我練。”
咬緊牙關，雙腿分開，膝蓋微屈，擺出了一個四不像的馬步姿勢。
穆賀霖把一炷香插在高臺的香爐裡，青煙嫋嫋升起。
“夫人是在模仿癩蛤蟆嗎？腰塌了，挺直，膝蓋過腳尖了，收。”
她選擇性遮蔽嘲諷的話，連忙調整姿勢。
穆賀霖繞到她身側，用指腹擦去她下巴上的汗珠，“夫人，一炷香，少一息，加一炷。”
夏夢兮不敢亂動了，盯著那炷香一點點燃下去。
陽光越來越烈，曬得她頭暈目眩。
下方的護衛們訓練結束，三三兩兩地散去，愛八卦的往高臺上偷看，立刻被副手一鞭子抽得嗷嗷叫。
“再看加練！”
終於，那炷香燃到了底。
夏夢兮直接躺在地上。
穆賀霖伸手去拉她，“起來，剛練完就躺，氣血會淤在下肢，明日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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