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梨連忙說:“穆哥哥,阿梨想陪夏姐姐一起。”
他轉身,重新坐回主位,淡淡吩咐:“搬兩把椅子來。”
護衛立刻搬來兩把椅。
“坐。”穆賀霖道。
穆賀霖目光落在刑架上那個氣若游絲的人身上,聲音不疾不徐:“莮柳霄,本少主再問你一遍,穆賀炎體內的情蠱,是誰下的?”
刑架上的人動了動,緩緩抬起頭。
那張曾經妖豔嫵媚的臉此刻腫得不成樣子,左眼完全睜不開,右眼勉強裂開一條縫,露出裡面渙散的光。
“穆少主問多少遍我也不知道,何必再問。”
穆賀霖輕輕抿了一口茶,金瞳閃過不耐,“本少主記得,你還有個妹妹,養在莮風館後巷,今年十四,對吧?”
莮柳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鐵鏈被掙得嘩啦作響:“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
“本少主不動她,但本少主可以讓人把她賣進最下等的窯子,莮柳霄你細皮嫩肉地伺候了這麼多年,應該清楚,那種地方,一個十四歲的丫頭能活幾天。”
“穆賀霖!你這個畜生!”
莮柳霄目眥欲裂,一口血沫朝他噴來,被護衛一鞭子抽在身上,皮開肉綻。
夏夢兮嚇得渾身一哆嗦,閉上了眼睛。
“本少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下蠱之人,這粒解藥就是你的。不說,下一鞭,抽在你的臉上。你這張臉若是毀了,就算活著,也沒什麼用處了。”
莮柳霄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帶著無盡的悲涼。
“穆少主,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穆賀霖眸色一沉。
“打。”
“是!”
持鞭的護衛應聲上前,牛皮鞭浸入鹽水,鞭梢上綴著細密的倒刺。
他揚起手,鞭子狠狠抽在莮柳霄的胸膛上,帶著皮肉撕裂的聲音。
鮮血飛濺,有幾滴甚至落在了夏夢兮的鞋面上,
夏夢兮猛地捂住耳朵,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微微發抖。
一鞭子接連一鞭,莮柳霄的慘叫聲越發悽慘,縈繞在夏夢兮耳邊,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不受控制流出來。
與她相比,司梨臉上沒有半分恐懼,甚至連憐憫的痕跡都沒有,她的唇角甚至還微微上揚,眼神像是在欣賞一齣精彩的好戲。
夏夢兮心頭一凜,這原書女主怎麼和男主一樣冷血。
司梨突然對著穆賀霖道:“穆哥哥,這莮柳霄嘴硬得很,尋常刑罰怕是撬不開他的嘴。阿梨記得,夏姐姐最擅長抓住別人的弱點了,不如讓夏姐姐來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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