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兮確認錢數,“二十兩?”
老鴇點點頭,“只能見不能救,那位是穆家要的人咱們館裡可不敢私自放。”
夏夢兮摸出銀子,塞進老鴇手裡,“酸果犯了什麼事?”
老鴇掂了掂銀子,笑容真誠了幾分:“說是衝撞了貴人,具體的老奴也不清楚,不過公子若是真想見他,今夜子時後院的柴房守門的會換班,只有一刻鐘的空檔。”
說完衝夏夢兮拋了個媚眼,扭著腰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小姐,他說酸果是穆家要的人,會不會是穆少主?”
夏夢兮咬了咬唇:“不管是誰,先見到人再說,阿月,你身上還有多少銀子?”
“出來得急,只帶了五十兩。”
夏夢兮心裡也沒譜,“這些應該夠用了吧。”
兩人找了個不起眼的雅間坐下,點了一壺最便宜的茶,夏夢兮坐立難安卻依舊裝模作樣地聽曲。
與此同時,莮風館的房樑上。
一道銀白色的影子無聲無息地遊過。
銀線盤在橫樑上,將下方夏夢兮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它歪了歪頭,對著空氣吐了吐信子。
穆賀霖正坐在案前批閱文書,指尖的筆忽然一頓,他閉上眼聆聽,片刻後他緩緩睜開金瞳,眼底壓抑著怒氣。
“莮風館。”
他低聲念出這三個字,手中的狼毫筆斷成兩截。
“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案上的燭火被窗外灌進來的夜風吹得忽忽閃閃,映著他半邊臉像是修羅從地獄裡爬出來。
莮風館內,夏夢兮忽然打了個噴嚏。
“小姐,怎麼了?”
夏夢兮揉了揉鼻子,心裡莫名發毛,“沒事,就是突然有點冷,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她環顧四周,廳堂裡依舊歌舞昇平,女客們的笑聲嬌媚放蕩,沒什麼異常。
她自我安慰,低頭抿了口茶壓壓驚,“錯覺吧。”
終於捱到子時。
夏夢兮拉著阿月,藉著尿遁的由頭,偷偷摸向後院,後院的守衛果然換班了,門口空蕩蕩的只有一盞昏黃的燈籠在風中搖晃。
“快!”
夏夢兮貓著腰和阿月一起進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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