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賀霖眼底的溫度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冷,隨即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夏夢兮剛鬆了半口氣,聽到他冷聲吩咐:“銀線,看著她,不許踏出半步。”
“嘶。”
銀線從房樑上垂落,豎起上半身,金瞳幽幽地盯著床上的夏夢兮。
夏夢兮躺在被裹成蠶蛹的被子裡,和銀線大眼瞪小眼。
銀線的豎瞳一瞬不瞬地鎖著她,信子時不時吐出來,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像是在警告她。
夏夢兮心裡擔心阿月,她一個人躺著,身邊連個照看的人都沒有。
她越想越坐不住,試著在被子裡蛄蛹了一下,銀線警戒。
夏夢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銀線姑娘,你別這麼兇嘛,其實噬血經常跟我誇你,說你溫柔又漂亮,還分給它靈果吃,它現在在毒谷養傷,等它回來,我一定當面誇你。”
銀線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夏夢兮趁熱打鐵,“噬血那孩子嘴笨,但心裡可惦記你了。它說銀線姑娘是這世上最善良的蛇,不像某些蛇,冷冰冰的。”
銀線忽然把腦袋昂得更高了,金色豎瞳寫滿了得意。
夏夢兮眼睛一亮,立刻加碼:“銀線姑娘,你就帶我去看看阿月吧,我保證看完就回來,絕不亂跑!要是騙你,就讓噬血以後不理我!”
銀線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發出一聲極輕的嘶鳴點了點頭。
夏夢兮差點喜極而泣,胡亂套上衣服,往隔壁跑,銀線緊隨其後,像一道銀色的影子貼在她腳邊。
阿月靜靜地躺在地上,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夏夢兮先探了探她的額頭髮現燙得嚇人,發現桌上多了一個藥碗,碗裡還有沒來得及倒掉的藥渣,她捻起一片放在鼻尖嗅了嗅,“川芎粉和玫瑰!”
這藥渣若是給阿月連服三日,她的傷口將永世潰爛,血流不止,直到活活耗死。
夏夢兮整個人散發著怒意,“司梨!你為什麼總是三番兩次害我們!”
她拔出插在花瓶裡的石蓅花,花瓣已經有些蔫了,但藥性還在,揉碎了花瓣,兌上溫水,小心翼翼地給阿月灌下去。
灌下去不到半炷香,阿月緊蹙的眉頭鬆了,呼吸也平穩了些。
夏夢兮看著那碗殘留的藥渣,眼底第一次閃過狠色,“師傅說過,川芎粉若遇引蛇藤的汁液,對蛇類有極強的致幻作用,能讓溫順的毒寵瞬間狂躁,攻擊最近的活物,司梨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銀線姑娘,我餓了,你陪我去膳食坊拿點吃的,好不好?剛才相公只讓我喝了薑湯,我胃都空了。”
銀線狐疑地看她。
夏夢兮捂著肚子,可憐巴巴:“就吃一點點,很快的,銀線姑娘最好了,肯定不會忍心看我餓肚子的,對吧?”
銀線尾巴尖搖了搖,示意她跟上。
膳食坊裡燈火闌珊,值夜的廚娘正打著哈欠給各院的毒寵準備夜食。
夏夢兮裝模作樣地挑了幾樣糕點,又藉口想給穆賀霖燉一盅安神湯,要了幾味藥材。
。裡糜的食寵毒院梨司著標盤那了進灑,藥的好配調已早中袖將,間瞬的力意注引吸蛾飛隻一外坊食膳被線銀著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