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裡的母親們人心惶惶,連學堂都不敢讓孩子去。
夏夢兮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不行,絕不能和這幫人扯上任何關係,哪怕是一丁點的嫌疑,都會讓她重蹈原主覆轍。
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腦子裡飛速盤算。
“銀線姑娘,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把他扔出寨子外面,省得再害其他人。”
銀線尾巴高高揚起,對著男人的後腦勺精準地一拍,那男人悶哼一聲徹底昏死過去。
銀線卷著他從牆頭拋了出去。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銀線姑娘好樣的,為穆寨除了一害。”
說完快步離開。
可她沒注意到,一個負責灑掃的小廝將方才那一幕盡收眼底。
司梨的院子裡一片狼藉。
青蛇已經被護衛制住,司梨坐在榻上,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髮髻散亂,精心保養的指甲斷了兩根,狼狽不堪。
翠兒胳膊上纏著繃帶,正小心翼翼地給司梨臉上塗藥膏。
翠兒咬牙切齒,“小姐,這蛇果然養不熟,又發狂。”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幹什麼!”翠兒不耐煩地吼。
“翠兒姐,是我,小六!有急事稟報司梨小姐!”
翠兒看了司梨一眼,後者微微頷首。
門開了一條縫,小六閃身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姐,翠兒姐,我方才在院門外灑掃,看見穆夫人了!”
翠兒不滿:“看見就看見,又不是死了,大驚小怪做什麼!”
“我懷疑穆少主和外族人勾結,我親眼看見她把一個外族人放放跑了。”
司梨和翠兒對視一眼,翠兒吩咐:“你多去找幾個人,一起去把那個男的抓回來關進柴房。”
“是。”
翠兒揮揮手讓小六退下,轉身湊到司梨耳邊:“小姐,黑苗寨今夜夜襲,而她夏夢兮偏偏在這個時候,把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送出寨子,定是不清白的。”
司梨坐直了身子,拿起銅鏡照了照自己狼狽的臉,慢條斯理地攏了攏散亂的髮髻。
“翠兒,我們過去看看。”
柴房裡男人被鐵鏈鎖在柴堆旁的木樁上,低垂著頭已經昏了過去,直到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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