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兮順從點點頭,以為被關在偏院至少能睡個懶覺,天不亮的時候,忽然覺得後衣領一緊,整個人又被拎了起來。
“又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果不其然銀線叼著她往外走。
夏夢兮試圖講道理,“銀線,我被禁足了,禁足懂不懂?我不能出去!”
銀線充耳不聞,夏夢兮在半空中晃盪,“銀線,你要不要這麼敬業,你總是這麼把我叼來叼去,想必也是很累的,偶爾休息幾天也是很值考慮的嘛。”
銀線沒有理她,夏夢兮苦口婆心繼續勸:“銀線,我求求你了,我現在被禁足了,讓我安安穩穩躺幾天行不?”
銀線尾巴一甩,石子飛出去打在院牆上,碎成兩半。
夏夢兮識趣地閉了嘴,知道這態度是談不成了,只能被逼接受。
訓練場上空無一人,平日裡那群護衛一個都不在,連副手都沒露面。
只有銀線監管。
夏夢兮環顧一圈,心裡頓時活絡起來:“銀線,你看今天也沒人,要不咱們偷個懶?回去我讓阿月給你做好吃的怎麼樣?”
銀線腦袋微微一歪,吐了吐信子。
夏夢兮以為有戲,繼續加碼:“我可以讓阿月燉雞湯給你,可香了,我上次喝過一碗,至今回味無窮。”
銀線不為所動,尾巴尖朝跑道的方向指了一下。
夏夢兮剛才得小伎倆全被識破了,“油鹽不進啊。”
銀線得意搖了搖尾巴。
她開始繞著訓練場跑,腳下石板被露水浸得溼滑,跑起來提心吊膽的。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她忍不住了一眼,銀線在計數,尾巴尖一翹一翹的。
刻意放慢了腳步,打算渾水摸魚少跑一圈,沒想到銀線用尾巴記數了,“銀線,你一條蛇還會數數?怪有文化的。”
銀線用尾巴尖指了指她的腳,又指了指跑道,然後發出兩聲短促的嘶嘶。
她雖然聽不懂蛇語,但銀線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偷懶少跑了一圈,別以為我不知道。”
夏夢兮欲哭無淚:“銀線,你眼睛也太尖了,就少跑了那麼一小段。”
銀線尾巴指向跑道,示意她繼續跑。
夏夢兮咬了咬牙,把偷懶漏掉的那半圈補上,又多跑了半圈才停下來。
最後一圈跑完,她直接癱在高臺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跑、跑完了,我能回去了嗎?”
銀線從高臺中央游過來,尾巴尖點了點扎馬步的位置。
夏夢兮眼前一黑:“還來。”
銀線尾巴在空氣中寫了一,又畫了一個圈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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