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血張開螯肢,狠狠咬向冰層,同時從腹部噴出大量具有腐蝕性的毒絲,試圖融化冰塊。
它的毒液落在冰面上,確實蝕出了一片坑洞。
可就在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被蝕穿的冰層,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出來。
噬血挖掉一塊,冰床就長出一塊,它刨得越快冰層再生得越快。
“這冰床下了禁錮,噬血破不開,主人你撐住,噬血找人來救你!”
守著洞口的黑袍人聽到響聲跑進去,噬血立馬變小躲進石縫裡。
黑袍人圍著冰床轉了一圈,沒有異樣繼續去洞口守著。
噬血悄悄溜出去,循著銀線的味道找過去。
終於在黑苗寨五百里處看見銀線盤在樹幹上,蛇頭朝黑苗寨的方向微微昂起。
“銀線。”
銀線轉過頭,吐了吐信子,像平時那樣湊過來蹭它。
“我主人被封在冰床裡了,銀線快回去找穆賀霖,讓她救救我的主人。”
銀線點點頭帶它去找穆賀霖。
穆寨營帳,苗醫正在清洗穆賀霖右臂上的傷口。
那條胳膊滿了青黑色的蛛網狀紋路,毒氣沿著血管往上爬,已經快要蔓延到肩胛。
“穆少主,這條胳膊不可再運力,若毒氣攻心,這條手臂就廢了。”
銀線繞過炭爐和藥架到穆賀霖腳邊,發出急促嘶嘶聲。
穆賀霖猛地站起來,右臂的傷口因為這個動作被牽動滲出血。
“我夫人被黑苗寨的人捉了!”
苗醫在一旁焦急道:“穆少主,莫要動氣,小心傷口。”
銀線又嘶了一聲,尾尖在地面上急促地點了兩下。
“副手!”
副手掀簾進來,單膝跪下去:“屬下在。”
“你按計劃行動,我去救夫人。”
副手猶豫後開口:“穆少主,讓屬下替您去救夫人,您右臂傷重,不宜再強行運力。”
穆賀霖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按我說的做,到時我與你裡應外合,滅黑苗寨!”
“這……穆少主,穆家主只是讓滅一滅黑苗寨的風氣,給他們一個教訓,並沒讓趕盡殺絕。少主若貿然深入,萬一有個閃失,屬下回去無法向家主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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