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恩說話顯得有氣無力,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難受,小腹一陣下墜的疼痛,控制不住想蹲在地上。怪不得金秀那天不想上體育課。
李錫周皺了皺眉,“我送你下去。”
河明萊撒手,李錫周接替她的位置,扶徐靜恩下樓。
她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從架子上拿了一瓶果汁,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扯了扯嘴角。因為距離規定的門禁的時間只剩半個小時,她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而另一邊的李錫周,剛攙扶徐靜恩到大門,就見她掙開自己的手慢慢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表情嚴肅,眉頭緊鎖。
他跟著她半蹲,“很難受嗎?要不你在我家休息好了,我讓醫生過來。”
徐靜恩搖頭,“不行,我得回去。”
她沒說原因,李錫周也能猜到多半是鄭家人要求她不能夜不歸宿,所以也沒再說話了,只安安靜靜陪著她。
然而徐靜恩並沒有因為蹲下來緩解這種一抽一抽的疼痛感,額頭直冒冷汗。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姿勢導致血液不流通,還是因為腹痛難忍,她眼前一黑,竟昏了過去。
李錫周連忙抱住徐靜恩,防止她倒在地上。熟悉的賓利也在這時停在入戶大門。然而下車的除了司機,還有鄭從熙。
他見到徐靜恩這副樣子臉色凝重一瞬,快步走過來,在李錫周還沒反應的時候把人打了個橫抱,沒有廢話直接就要離開。
李錫周拉住他,“你等等,她是因為生理期不舒服,我叫醫生過來。”
鄭從熙微微偏頭瞥過來一眼,“不用了。我不知道你讓靜恩過來參加生日派對的目的是什麼,我也不關心,但你以後最好離她遠點。”
李錫周被他的話弄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不由怒極反笑。
畢竟他有什麼資格對自己說這種話?傷害徐靜恩利用徐靜恩的是你們鄭家人。但顧忌著人還昏迷在鄭從熙懷裡,李錫周只得默默看著人把她抱上車。
司機關門,發動車子離開了宅邸大門。
三成洞和漢南洞因為同在富人區,駕車只需要10分鐘。隨著賓利的行駛,街道路燈有規律地把車廂照亮。
鄭從熙沒有讓徐靜恩坐在椅子另一邊,而是抱著她讓其靠在自己懷裡。他頭一低,注意到她臉上蓋著一些頭髮,便用食指幫忙別到了耳後。又捏了捏她的掌心。
跟上次一樣,還是很涼。
“醫生到了嗎?”
司機直視著前方的車流,沒有往後看一眼的意思,“三分鐘後到。”
他剛入職不久就被鄭從熙叫去談話,也知道了上一任司機會主動辭職的原因。所以頗有眼色地表達了自己會“做好本職工作”。畢竟只是一個拿工資的,沒必要跟僱主的兒子對著幹。
林美旭不知道鄭從熙出門的事,畢竟已經很晚了。
但醫生來的動靜不小,她還沒來得及疑惑,就有傭人說從熙喊她去徐靜恩的房間,所以等林美旭到的時候,就看到人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而穿著便服的家庭醫生在和兒子聊著什麼。
“我先給她吃了止痛藥緩解,晚上應該會醒。”
鄭從熙餘光看到了林美旭,“您跟我母親說吧,我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