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旭莫名其妙接替了家長的義務,醫生微微點頭,“夫人。”
她走到床邊,“辛苦了,這麼晚過來,她是怎麼了?”
“生理期腹部疼痛,推測是攝護腺素分泌過度,引發子宮劇烈收縮。而且看樣子是初潮,沒有經驗,還喝了一點冰的果酒。但我已經給她吃過止痛藥了。”
林美旭用手背摸了摸徐靜恩的額頭,“止痛藥多久起作用?這疼得臉上都是汗。”她身體一向健康,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也因此並不瞭解。
“大概需要半個小時。”
“不用送去醫院?”
“這種情況挪去醫院反而不利於休息,而且去到那邊也只能靠吃藥緩解。”
林美旭皺了皺眉,“以後也會一直這樣嗎?”
“痛經的程度隨著發育成熟有機率會減弱,但還是需要調養。她太瘦了,體重明顯不達標。”
林美旭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她倒也不是在外人面前裝模作樣關心徐靜恩,畢竟養著她是為了給公公日後輸血用的。總不能後面抽一管血就昏迷一整天,看來除了治療哮喘還得買些補品。
醫生列了一些注意事項交給她,後被傭人客氣地送到了玄關。因為是在鄭家工作多年的家庭醫生,所以林美旭很放心,沒有多此一舉地囑咐他不要在外面亂說。
她關上門去鄭從熙臥室,發現他在書桌前寫試卷,見自己過來才停筆,“母親。”
林美旭把手搭在椅背,低頭去看他寫了什麼,“準備得怎麼樣?下週就月考了。”
“知識點都過了三遍,模擬測試沒有出錯。”
林美旭欣慰地笑了笑,想想還是沒問從熙怎麼知道徐靜恩不舒服,還幫她請了醫生。畢竟上次就因為她鬧了些不愉快,萬一影響月考就不好了。
而且從熙剛剛還主動讓傭人叫自己過去,司機也說兩人舉止沒什麼特別的,看來還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林美旭拍了拍他肩膀,“那寫完就早點睡吧,明天週五還要上課。”
“好。”
鄭從熙繼續做題,等門關上,才停筆。
——
徐靜恩感覺自己做了個夢,為什麼說是感覺,因為她看到了她的家。眼前的這扇窗不能開啟,隔壁的人如果炒菜會面面相覷,外面也佈滿了下雨也不能洗去的暗黃色油汙。
而自己在給一個人倒水,“叔叔喝水。”
椅子上坐著她父親的工友,也是隔壁的鄰居。男人時常會帶菜市場買的辛奇上門。
徐靜恩很喜歡他,因為有他在的時候父親為了顧及臉面不會發火揍人,還會給她一些零花錢出去買吃的。
徐靜恩的腦袋被人摸了摸,“靜恩真懂事,你父親讓我先過來,他去買酒了。你母親呢?”
“還沒回來。”
“這樣啊。”他語氣聽起來有些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