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恩不知道鄭從熙突然好奇這些是要幹什麼,但還是因為剛剛的夢陷入回憶,“我父親是個酒鬼,他經常去我母親工作的餐館吃飯,久而久之兩人就認識了。
那個傻女人其實一開始覺得他沒錢,不願意嫁。但只要提分手,我父親就會下跪扇自己耳光,說離開他,他會活不下去,他就去死。我母親覺得父親沒了她,真的會去死,於是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嫁了,然後生下了我。”
徐靜恩說話語氣平緩沒有起伏,像是在說陌生人的故事。
“但事實證明這種婚姻並不會幸福,在之後不久,那些巴掌扇轉移到了她和我的臉上。我母親是一個古怪的女人,她會跟我訴苦,在我說父親壞話的時候她又會反駁,好像身體裡住著兩個人。
但我知道她只是太痛苦了,只能用兩種思維方式努力把父親的行為合理化,好讓自己的遭遇變得理所應當。”
“那你呢?”鄭從熙把徐靜恩放在被子外的手攥緊了一些,饒是知道那些往事,但從她口中聽到的感覺比起冷冰冰的文字要來得更直觀,“你怎麼辦?”
“我?”徐靜恩笑了笑,“人抱有期望才會傷心,後面我就習慣了。”
鄭從熙沉默良久,“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如果你沒有被鄭家收養,可能會進入一個幸福的家庭。”
徐靜恩緩慢搖頭,“於我而言,收養是交易,我對自己來鄭家要做什麼一清二楚,我也接受了您父母開的條件,所以沒有什麼可不可惜的。”
她看向他,“但您那天跟我說的,想和我成為真正的家人,是真的嗎?”
——
另一邊的生日派對才剛剛結束。
李錫周心情很糟糕,因為鄭從熙把徐靜恩帶走的時候,看向自己的目光簡直把“我覺得你不懷好意”明晃晃寫在了臉上。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他氣得太陽穴直跳,就連撞見父親在他生日這天帶情婦回家都沒有這麼生氣。
其他人走得七七八八,南文佑接了個電話也離開了。
韓鎔秀倒是還在,他腳步虛浮,因為喝太多酒。那些人跟商量好了似得,一杯一杯勸他下肚,他躺在李錫周旁邊的椅子上,試圖緩解腦袋的眩暈感,舌頭也有些捋不直,“錫周,你想什麼呢?”
他不想喝也沒人敢逼他喝,韓鎔秀只是覺得今晚自己適合醉一下,說不定明天醒來就恢復清醒了,沒工夫想七想八。
想到往日他鬼主意最多,李錫周語氣幽幽,“我想整一個人。”
韓鎔秀遲了半拍,“誰?”
“這個你不用管。”
“那你總得跟我說一些資訊吧,不然我怎麼幫你?我們學校的?”
“嗯。”
“你想想那人最在意什麼。”
李錫周表情變得若有所思。
“如果在意名聲,就把他名聲搞臭,如果在意……”韓鎔秀話說到一半,突然感覺胃部一陣翻湧,連忙把頭撇到旁邊的冰桶乾嘔起來。
”。家回送他把機司讓後完吐等“,人傭的生衛掃打在正個一來招手隨,眉皺了皺周錫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