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夫人,我求求您……”
張清雪想上前拉住她,卻被安保一把扯開,她摔倒在地,只得絕望地看著一干人等離開辦公室。
林美旭走在前頭,鄭從熙落後幾步拉過徐靜恩,見她欲言又止,搖了搖頭,“先回家。”
又看向一臉擔心的南文佑,安撫地拍了拍肩膀,把徐靜恩帶走了。
一時辦公室只剩下安貞雪和張清雪母子。
“浩誠媽媽,你先起來。”安貞雪想去扶她,張清雪卻只是一味地跪坐在地上痛哭。
她拉住安貞雪的手,宛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安老師,我們浩誠該怎麼辦?他平時是一個很善良的孩子,不可能會做出霸凌同學的事情啊。”
安貞雪無措地安撫她,“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們現在跟浩誠好好談談,他剛剛可能看人多不好直說。”
然而周浩誠卻只是手撐著地,沉默地站起身。
“浩誠,你要去哪?”
回應安貞雪的只有他離去的背影,已經關上的辦公室門。她嘆氣,把張清雪扶起來,“浩誠媽媽,孩子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表現嗎?”
張清雪被人打電話叫過來,然後又快速接受一系列資訊,腦袋都是懵的,現在才有功夫細想,“他這幾天在家很沉默,不怎麼跟我說話。我以為是因為快月考的原因,所以也沒多想。”
李俊赫也時常讓她下班陪著,張清雪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跟他的約會上,漸漸和兒子的溝通都變少了。
安貞雪若有所思,“其實您剛剛說浩誠是不是被人逼迫的,我也有這個猜想。他不讓我跟您說,但前段時間他因為他父親坐牢的事情,一直被班上的人霸凌。”
張清雪錯愕,“什麼?”
浩誠從未跟她提及過。
安貞雪很慚愧,“因為那些男生的家長也是我得罪不起的存在,我也只能儘量保護他,對不起。”
張清雪沒有關心安貞雪的道歉,眼眸反而越來越亮,“對…浩誠是被人逼的……如果能找出來幕後指使的人,興許他就不用被開除了。”
安貞雪遲疑地搖了搖頭,“他不願意說,說明對方手上有拿捏他的把柄,如果處理不好反而會害了浩誠同學。”
她想了想,“當務之急是處理開除的事情,剛剛站在門口的那個女生。她是理事長夫人的養女,從熙的妹妹。
浩誠跟靜恩的關係很好,如果由她出面說和,說不準理事長夫人只會讓學校給處分。”
“靜恩?”
張清雪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那次兒子週末出去約的女同學,“原來她就是靜恩……我去求她?這能行嗎?”
“靜恩剛轉來不久就阻止了那些人對浩誠的霸凌,是個品性善良的孩子。而且我看她和從熙的感情也很好,如果從熙作為受害者能勸勸他母親,可能理事長夫人會高抬貴手。”
張清雪原本黯淡的眸子漸漸亮了起來,她越聽越覺得有可行性,語氣也變得堅定,“好,我去求她。”
當眾下跪也好,道歉也罷,只要能讓浩誠留在明德國際,她什麼都可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