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爆紅,手足無措想要關掉,卻不小心按到了音量鍵,那喘息聲充斥著休息室,又瞬間安靜。
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
韓鎔秀莫名感到心虛。
徐靜恩聽見沒?聽見應該也不知道是什麼吧?如果問起來就說是李錫周看的好了,她應該也不會跑去求證。
他小心翼翼試探,“徐靜恩,你洗完了嗎?”
沒聲音。
韓鎔秀皺了皺眉,想起來自己好像沒開浴室的窗戶,該不會空氣不流通,她哮喘發作了吧?
他連忙放下遙控,走過去,“徐靜恩,你在幹嘛?你還好嗎?”
裡面還是安安靜靜的。
他急了,抬手拍門,“喂,說句話。”
就在韓鎔秀考慮要不要強行踹開的時候,門終於開了。
溼熱的水汽撲面而來,霧氣模糊著視線,一滴水從髮絲末梢滴落,韓鎔秀目光順著下移,臉頰微紅。
徐靜恩眉頭微蹙,“你幹什麼?”
“我……”韓鎔秀心虛一秒又恢復理直氣壯,“我喊你,你幹嘛不說話?”
“你要我說什麼?穿衣服的時候你一直拍門。”
韓鎔秀被她訓得有些委屈。
算了,不跟病人計較,他只用兩秒就成功說服了自己,“你頭髮還溼著,快點吹乾吧。”
說完又坐回沙發,為了緩解尷尬開始玩手機,然而剛開啟一個俄羅斯方塊小遊戲,眼前的螢幕旁突然多了一個人。
他抬頭,徐靜恩抿了抿唇,“我找不到吹風機。”
“哦……”
切,還不是要靠他。
韓鎔秀蹲在微溼的浴室地面翻找著櫃子,聞著身旁的沐浴露香味不自覺吸了吸氣,見沒看到又有些納悶道,“我記得就放這啊……”
他又換了旁邊一個櫃子,這下找到了,不知道被誰塞在一個角落。
好人做到底,韓鎔秀拿出來找了個插座給徐靜恩插上,“你在這吹吧,裡面太悶了。”
徐靜恩安靜接過,韓鎔秀感覺她變乖了不少。不過剛剛莫名其妙被潑水,換做是他心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不知道是誰幹的,膽子這麼大。
韓鎔秀幫忙插上吹風機後卻沒走遠,站在一旁的檯球桌環手於胸看著她。
而徐靜恩還惦記著要去找輔導員拿周浩誠的家庭住址,吹得很潦草,三兩下表面不滴水就搞定了。
見她關掉,韓鎔秀提醒道,“你後腦勺還是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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