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雪也只是為了自己兒子罷了。
他看向窗外,目光略過那些因為沒有陽臺把衣服曬在外面滴水的窗子,掩飾眼眸裡不易察覺的落寞,“回去吧。”
司機發動車子,看了後視鏡一眼,“週六便是夫人的忌日了。”
“我知道……”
——
另一邊的徐靜恩,剛到鄭宅,在玄關脫鞋的時候,就有傭人端著一個紙箱走過來,“靜恩小姐,剛剛有快遞員上門,我一看收件人填的是您的名字,加上您沒吩咐過,就沒有開啟。”
“謝謝。”
她伸手接過,“哥哥呢?”
“少爺在房間休息呢,除了吃飯都沒怎麼下過樓。”傭人壓低聲音,“理事長和夫人都不在。”
鄭從熙被打,徐靜恩被罰跪的事家裡傭人都知道,畢竟是僱主家,討論太多萬一被逮到就慘了,也因此只私底下說說。
但也不妨礙她們心疼這兩個孩子,有時候會行個方便,悄悄提醒兩句。
徐靜恩朝她笑笑,“謝謝,我知道了。”
她拿著紙箱子去找鄭從熙,敲了敲門,聽到一聲“請進”才按下把手推開。
鄭從熙盯著手機崔司機給自己發的訊息入神,一開始還以為是傭人進來送茶,但等了半晌都沒聽到動靜。疑惑地抬頭,卻見靜恩蹲在自己書桌不遠處搗鼓著什麼。
他默不作聲息屏,開口問道,“靜恩?怎麼突然來找我?”
徐靜恩端著東西走過來,“我買了一個東西。”
鄭從熙疑惑,“什麼?”
“海娜膏。”徐靜恩給他介紹,“一種植物染料,可以用來紋身,能維持半個月這樣子。”
鄭從熙沒聽說過這個東西,一時感覺有些稀奇,“紋身?”
“對,您跟我來。”
鄭從熙跟著她走到陽臺門旁邊的沙發,徐靜恩解開自己領口兩顆釦子,把襯衫往下扯了扯給他看自己的紋身。
“您昨天不是很好奇我身上的紋身嗎?所以我就想到您左手臂上的疤痕可以用海娜來擋住,要不要試試?”
鄭從熙有些愣神,“靜恩,你昨天說是用來遮擋疤痕的,那傷是怎麼留下的?”
“被菸頭燙的。”
他失語,張了張嘴,“我能摸一下嗎?”
徐靜恩點頭,鄭從熙的食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上,原本細膩的肌膚底下卻有些凹凸不平,他嘴角緊抿,“肯定很痛。”
昨天跪在草坪上被抽了十多鞭,鄭從熙只覺得麻木,但摸著已經有些年頭的傷痕,他彷彿看到了年紀尚小,突然被燙,表情變得茫然且無助痛苦的靜恩。
但小孩子心性,怕破壞她突如其來的興致,鄭從熙沒把那種不忍表現出來,“要用畫什麼?哥哥都配合你。”
”。了上把先那“,下坐發沙在恩靜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