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鄭從熙顯然不接受這個說辭,但他也不會反駁她,而是順著話講,“你的頭髮很柔順,所以吹乾一點也沒關係。吹風機在哪,怕麻煩的話哥哥幫你吹吧。”
“好。”
徐靜恩找到洗手間的吹風機遞給他,然後側坐在沙發上。鄭從熙依言給她吹頭髮,一時臥室只有吹風機發出的呼呼聲。
下午來的時候匆忙,沒細看,現在他才發現屋裡多了很多毛絨公仔,整整齊齊擺在沙發的一邊角落,“誰送的嗎?”
“李錫周送的,上週六我跟他去了遊樂園。”
鄭從熙的手一頓,指縫穿過髮絲,“可是靜恩你跟我說那天和高安娜在一起。”
徐靜恩微愣,仰頭看他,“是嗎?”
鄭從熙關掉吹風機,試圖讓她回憶,“嗯,紋身那天,你不記得了嗎?”
徐靜恩納悶,“可能我沒聽清。”
“但你們怎麼去了遊樂園?”他摸著她後腦勺檢查吹乾的程度。
“我有件事想找他弄清楚,他約我去的。”
鄭從熙語氣輕柔,“靜恩喜歡他嗎?”
徐靜恩回覆地很乾脆,“不會的。”
鄭從熙頓了頓,不再問了,看了一眼遠處書桌上攤開的試卷,“有沒有題目搞不懂的?”
徐靜恩被他轉移了注意力,也不再糾結李錫周的事了,拉著鄭從熙給她講題。
安貞雪估計被周浩誠的死訊影響,上課狀態有問題,有些題目只草草帶過。但底下的人基本都報了補課院,會有老師再單獨講一遍,所以沒人提出異議,徐靜恩乾脆來問鄭從熙。
討論完這些題目後,也很快到了睡覺時間,鄭從熙看著徐靜恩上床,又給她蓋好被子。南文佑送的八音盒派上用場,很有催眠效果。
但徐靜恩抱著公仔閉了一會眼睛,卻冷不丁發現還沒聽到關門的聲音,鄭從熙不知道為什麼還沒走。但或許是習慣了他的存在,她很快就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但突然感覺額頭被人輕輕親了一下,徐靜恩藏在被子裡抱著玩偶的手緊了緊,過了一會才聽到關門聲。
她睜開眼,摸了摸額頭。
徐靜恩知道那是晚安吻。
院長媽媽曾經也這樣對她做過這樣的事情,那是帶著長輩對晚輩愛意的吻,所以她也模仿著,哄睡後去親福利院裡的小孩們。
不知道大家過得怎麼樣?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了,往年空調一開總有人會著涼。等小祁來了,她得好好問問他才行。
徐靜恩想完這些事,很快就睡沉了。
而鄭從熙回到臥室後,卻徑直走向鏡子旁。他解開上衣的扣子,脫了一半去看自己的左手臂。
上面是一條黑蛇紋身,海娜經過那幾天掉色了,所以鄭從熙找人根據靜恩的描摹真紋了一個。
原本的深棕色徹底變成黑色,還在眼眸的部位畫了紅瞳。很疼,剛紋完的時候皮膚微微發腫,但那條蛇的存在感也愈發明顯。
鄭從熙原本乾乾淨淨的書卷氣,也因為多了那枚紋身,整個人多了一些陰鬱的氣息。
。暗一目,了手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