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各自進入下一段歷程。
——
仁川國際機場。
南文佑在等候行李託運時檢查路人剛剛的拍攝成果,他跟錫周、靜恩都笑得挺開心的,但裡面唯有鄭從熙面無表情。
他表示疑惑,直接去問本人,“從熙,你怎麼板著個臉?出來玩不開心嗎?”
鄭從熙該怎麼說呢,原以為高安娜拒絕後就能和靜恩單獨出來玩了,沒曾想旅途還多了兩個人,他很客氣,“沒有,我一直這樣。”
只是說完後盯著前面推著行李車和靜恩竊竊私語的李錫周,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但你弟話太多了。”
南文佑拍了拍他肩膀,帶著調侃的意思,“別這樣,有我和錫周在不是更熱鬧嗎?不然玩的時候誰幫你們拍照記錄啊。”
對這番說辭,鄭從熙深深吸了一口氣。
飛機落地新千歲機場。
四人沒有住在酒店,因為鄭從熙訂了一家在半山腰的旅館,是私人經營的。雖然距離市區遠,但如果不常去購物並無大礙,而且山上可以俯瞰城市夜景,在冬日落雪的森林裡泡湯泉。
房屋主人姓早瀨,讓大家稱呼她為早瀨女士。她還有一個幫大家搬行李的孫子,不過只有徐靜恩有這個待遇,其他三位男士需要自己提。
“我們這邊會供應早飯,午餐和晚餐建議去山下吃,山路都會有人定期清理出來。”
早瀨女士的孫子是大學生,平時不在這,只是放假期間來幫忙的,說的是英語,也因此溝通沒什麼障礙。
四人各自分了房間住,默契地把觀景視野最好的那一間給了徐靜恩,而且只有這間房是軟床,其他人則需要睡榻榻米。
晚上泡湯泉,分了男湯和女湯。
北海道降雪量比首爾就多很多了,圍著湯泉的石頭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因為入浴需要全裸,三個男生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坦誠相待”了。
不過還好,這年紀新陳代謝旺盛,基本沒什麼贅肉,而且都有運動習慣,觀賞性極佳。
南文佑解開圍在腰間的浴袍,下水前注意到了李錫周的視線,順勢低頭,又抬頭,語出驚人,“錫周,你很羨慕哥嗎?”
李錫周翻了個白眼,“滾。”
“我比你大兩歲,有優勢在的,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有機會追趕上我。不過不要盯著人家的隱私部位看,多不好意思啊。”
李錫周環手於胸,“你平時上洗手間的時候不會觀察別人嗎?”
南文佑入湯,一臉“你變態吧”的表情捂住胸口,“自己有為什麼要看別人的?而且都會隔一間。”
“但總有臨近的時候吧,你肯定偷偷看過。”
“我不會看。”
“你肯定看過。”
“不可能!”
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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