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從熙回到班級的席位了,而徐靜恩還要去趟辦公室,她要把開學典禮的一系列開銷做成賬目表拿到學校財務部報銷。
然而她剛輸密碼開啟會長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對方背對著門口,盯著書架似乎在發呆。
因為有這間辦公室密碼的人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徐靜恩很快猜出那人是誰。
“怎麼不去開學典禮,來我這?”
李錫周坐著旋轉椅,慢悠悠轉過來,“太無聊了,還不如來找你。”
他是幾個人裡面變化最大的,原本骨架就大,如今更接近成年形態。男生骨骼線閉合得更晚,但現在李錫周已經逼近一米九了,人高馬大的,五官凌厲。
徐靜恩把檔案放下,“可我要工作了,沒空陪你玩。”
李錫周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把人環抱住了,只是徐靜恩相對於他來說太瘦了,抱起來沒什麼存在感。
“我幫你把祁赫宇調到首爾市隊,難道就沒有回禮嗎?我還沒問呢,那次全國聯賽你究竟是去看我,還是去看他?”
就像徐靜恩之前說過的,小祁以為光憑實力就能轉到首爾市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的實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全韓國大約有六十多萬人專業練習跆拳道,除非有李錫周兩倍的實力,否則很難脫穎而出。
她不希望他一輩子庸庸碌碌待在富川,在首爾會有更多的機會。
“我去看誰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你那次送我的花我還讓人做成乾花儲存了。”
徐靜恩掙開李錫周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靠在辦公桌上雙手環胸,“那你想要什麼回禮?”
他沉吟一聲,“跟我交往?”
“如果我因為小祁的事和你交往,你會開心嗎?”
李錫周仔細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如果因為幫她弟轉隊的事徐靜恩就同意和他交往,那祁赫宇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重要,反而令人不爽。
徐靜恩話頭一轉,“但我是真的把他當弟弟,所以才讓你照顧他的。”
李錫周被這句話哄到了,所以他退了一步,“那給我回禮就好了。”
就像畢業舞會時在圍簾後,李錫周送完禮物得到的那個吻,“回禮”是兩人接吻的訊號。
見徐靜恩預設,他得到准許後上前,指縫穿過那長而直的頭髮,偏頭吻了上去。
然而沒像之前那樣淺嘗輒止,徐靜恩手撐著桌子,雙方互相交換了些許氣息。已經不止親過一次了,李錫周舔舐的動作很熟練,刻意的喘氣聲也顯得色氣。
他知道他和徐靜恩現在的關係很奇怪,說是朋友,但朋友之間會親吻嗎?說是戀人,可也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分。
想來想去,好像只有“情人”適合。
這些年他身邊除了徐靜恩沒有一個異性,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他喜歡她,但也對兩人遲遲不交往這件事感到疑惑。
其實李錫週一開始很享受這種刻意被模糊的界限,徐靜恩偶爾會在他訓練時、比賽時來探班,作為他的“家屬”參加獲獎後的慶祝活動。他可以在四下無人時抱著她,親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