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後面他也開始疑惑徐靜恩為什麼不和自己確認關係?她如果對他沒有好感,為什麼可以接受做這些親密的事情。
但他不敢去問徐靜恩,覺得自己一旦去問,就會打破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
依李錫周的推測,徐靜恩當年對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還是有氣的。只是礙於鄭從熙母親讓她與自己親近,所以對這件事避而不談。
三分真情七分假意。
但李錫周並不著急,至少徐靜恩目前需要自己,他是特殊的。
達到一定限度時,徐靜恩用手推了推,李錫周也聽話地結束了,胸膛輕微起伏著拉開距離。
然而徐靜恩後知後覺感覺到一絲痛意,她從裙子口袋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粉餅,裡面有自帶的鏡子,照了一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不是跟你說過不能咬我的嗎?被我哥發現怎麼辦?”
唇下的齒痕很明顯。
李錫周撇了撇嘴,表情顯得不以為意,“他管得還真寬。”
對了,“胡鬧”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能被鄭從熙發現。在李錫周看來,這個“假哥哥”比任何人都要礙眼。
徐靜恩眉頭皺得更緊了,“李錫周。”
“哦,下次不會了。”
敲門聲,韓鎔秀拿著檔案適時打斷,“抱歉,沒打擾你們吧?剛剛做好的統計名單。”
韓鎔秀應家裡人對綜合記錄簿的要求也加入了學生會,還過五關斬六將成為徐靜恩的秘書。
在李錫周問起時還美其名曰幫他監視徐靜恩身邊的男生,倒還真把人唬住了。因為校游泳隊的隊長跟徐靜恩告白的事,就是他告訴李錫周的。
韓鎔秀也是唯一知道兩人如今有著不清不楚關係的人,因為有次門虛掩著時,他透過縫隙看到李錫周把人困在身體和椅子之間接吻。
徐靜恩坐回位置,“我要忙了,你出去吧。”
李錫周得到“回禮”後識趣地離開了,心情很好,還不忘和韓鎔秀打個招呼。
而韓鎔秀那次撞見兩人的秘密後有段時間很緊張,他以為徐靜恩和李錫周偷偷交往了。
還在想這個訊息如果曝光出去,大家多半隻會短暫地震驚一會。畢竟李錫周在學校有多黏著徐靜恩,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那個游泳隊隊長被他拖到跆拳道社差點踹斷腳踝的事鬧得轟轟烈烈,最後還是徐靜恩過去制止,這件事才輕飄飄地翻篇了。
所以目睹兩人接吻後沒多久,按捺不住好奇的韓鎔秀直白地去問徐靜恩,“你和錫周交往了嗎?我看到你們接吻了。”
然而經過這一年時間的運營,被明德許多人稱讚既美好又善良的徐靜恩只是笑笑,“鎔秀,不是隻有情侶才可以接吻的。”
兩人共事這麼久,她從直呼其名轉變到了較為親暱的稱呼,一開始的“針鋒相對”隨著她當上會長後消弭了,有時候還會開玩笑稱呼他為“韓室長”。
韓鎔秀得知這個回答時愣住了,照理說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他應該一如既往地擺正自己的位置,雙腿卻像被釘在原地似的無法動彈。
他覺得自己需要得到一個答案,雖然不清楚自己具體想要徐靜恩回答什麼,於是艱難道,“你不覺得……你對待感情有點太隨便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