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徐靜恩聽到這句話是怎麼反應的呢?她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可我沒有逼李錫周這麼做,他是自願的。”
韓鎔秀沒有被這個回答輕易糊弄過去,“但你明明知道錫周喜歡你,你不該這樣吊著他。”
徐靜恩走到他面前,“所以你現在是在替你的好朋友打抱不平?”
韓鎔秀知道不是,但他不知道怎麼說,只能看著她不說話。
徐靜恩笑了。
她緩緩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韓鎔秀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他顫了顫眼睫,羞澀地閉上了眼睛,然而預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一聲輕笑,“這樣可不行,你和錫周可是好朋友。”
帶著一絲被捉弄、被戳穿的惱怒,韓鎔秀睜眼,臉漲得通紅。
徐靜恩卻像個沒事人翻看起他寫好的文件,語氣輕飄飄的,“好好去工作吧,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跟李錫周打小報告,我會找人接替你的位置。”
徐靜恩無疑是個壞女人,還是很壞很壞的那種——韓鎔秀確認了這一點,他無視自己砰砰砰跳得飛快的心臟,逃跑似的狼狽離開了。
但調整好心態後他還是乖乖回來了,中間間隔不到兩天。
韓鎔秀勸說自己只是害怕徐靜恩跟李錫周告狀,導致自己維繫多年的關係鬧掰,不是真的想當她的秘書。
但又覺得自己真的好賤,因為得知這件事後他還幫兩人隱瞞。
韓鎔秀曾在某次鄭從熙來找徐靜恩、而李錫周正在裡面時幫忙攔著,找藉口打掩護,好讓這個微妙的天平一直維持到了現在。
見她拿粉撲遮蓋李錫周剛剛留下的痕跡,韓鎔秀掩飾自己複雜的表情,放下檔案後也離開了。
——
另一邊的祁赫宇,恍惚地結束了一天的課。
他一開始以為姐姐說明德國際“階級分明”是一種較為誇張的說法,直到他跟後面那群男生簡單聊了聊才知道他們家裡都非富即貴。
那個拿著相機,說要拍照的男生是足球校隊的,卻並不打算把踢球當作職業。他家裡經營許多連鎖酒店,卻說自己的家境在明德根本排不上號。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C班的人對他說不上熱情但也說不上冷漠,也沒有出現什麼霸凌或歧視的現象。估計姐姐事先調查了一下班上的情況才把他轉到這的。
祁赫宇依照簡訊的吩咐中午沒去找她,也得知了晚上要去鄭家吃飯的事。
就像徐靜恩沒理由拒絕,祁赫宇也沒理由拒絕。他甚至沒法鬧彆扭,儘管不喜歡鄭從熙,但他害怕姐姐夾在中間難做人。
於是三個人就這麼坐在車上一起回了鄭家。
“小祁感覺怎麼樣?”
“什麼?”
鄭從熙笑笑,“這邊老師的教學風格還適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