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恩被輔導員通知,李錫周請了半個月假時沒有半點意外,他不在也正好讓她清靜一些。
雖然搬來高年級部大樓,但她很少跟鄭從熙吃飯,平時會和高安娜一起,還有河明萊她們。
因為午飯後要巡邏,透過匿名問卷調查,中午的休息時間反而是霸凌的高峰期,低年級部這種現象還會頻繁一些。
所以吃完午飯後,戴上袖章,徐靜恩會去低年級部教學樓巡邏。她還要求韓鎔秀參加,某種程度也算是贖罪了。
本來今天巡邏完以為一如既往沒什麼事,結果剛到樓下,就有一個社會關懷生支支吾吾地說5樓有情況,希望她們再上去看一眼。
徐靜恩剛到洗手間門口,就發現那些男生讓人跪在角落,正用水管沖洗著,還發出刺耳的笑聲。
對方渾身被冷水浸透,制服貼在瘦弱的身體上,頭髮溼漉漉地搭在額前,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
她抬手敲了敲門,引起裡面人的注意,“你們幾個,把水龍頭關了。”
男生回頭,看到是巡邏組,臉上的囂張氣焰消失大半,有人侷促道,“不是說人已經走了嗎?”
明德國際無人不知這位全校會長,別人說的競選公約,上任後基本很難做到。她說要建立一個公平和諧的校園,不久就設立了巡邏組。
對待霸凌從來零容忍,就算是背景深厚的學生,犯了錯也照樣罰,半點情面不留。背靠鄭家,明德國際的大股東,倒也沒人敢說什麼。
而且暴力的霸凌是小眾行為,大部分財閥子女自持身份,也很討厭這種掉價的事情。
徐靜恩見他們待著不動,皺了皺眉,“我再說最後一遍,關掉水龍頭,站到這邊來。”
幾個男生連忙手忙腳亂地關掉,耷拉著腦袋,磨磨蹭蹭地揹著手排成一排。
她側身示意身後跟著的韓鎔秀,“拍個大合照,登記所有人的班級姓名。”
徐靜恩看向他們,左右隨手指了指,“都知道吧?第一次罰做志願,第二次通報批評,第三次處分喊家長,第四次召開家長審議委員會,看是要退學還是和解賠償。”
說完,見沒動靜,徐靜恩都有些無奈了,“聽懂了嗎?”
“聽懂了。”
有另外的人把那個男生扶起來,給他換衣服,不過這種善後行為徐靜恩就沒再管了,她還要回去上課。
韓鎔秀拿著記事本跟上徐靜恩,“你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你聽到他們剛剛說的了嗎?基本都弄清楚巡邏時間了。”
“韓室長有什麼好辦法嗎?”
“沒有……”
電梯門開,韓鎔秀識趣地用手擋著讓她先進去,徐靜恩按下一樓,“有種生命力很頑強的生物,叫蟑螂。天亮時會躲起來,天黑時就跑出來覓食。如果不殺乾淨,它會源源不斷地產卵。
我能做的就是定期放藥餌,半夜時不時開燈,減少它們出來的頻率,你覺得我有能力剷除它們的巢穴嗎?”
韓鎔秀莫名覺得徐靜恩在內涵自己。
當然他沒感覺錯。
“你看得多了,也知道這種行為有多過分,所以我不希望你待在我身邊還繼續做之前的事情,知道嗎?”
“嗯……”
。了走接直後開門梯電,膀肩他拍了拍,告忠完說恩靜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