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程很快結束,徐靜恩把筆記本放在書包,打算去C班找小祁。
今天約好要去吃晚餐的,但之前太忙了,她爽約過幾次。然而去找人的時候,河明萊卻說小祁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
“電話?”
“是啊,我還以為是你打的。”
徐靜恩蹙眉,一時半會想不到他在首爾還認識什麼人,以至於急到連跟自己打聲招呼的工夫都沒有。
而祁赫宇此時正坐在一輛豪車上。他已經坐過許多次豪車了,但這次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助理坐在一旁,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溫聲安慰道,“少爺,您別緊張,還有一段路程,社長就在家裡等您。”
祁赫宇深吸一口氣,語氣遲疑,“不過……你們確定沒搞錯嗎?”
“給您看過鑑定報告了不是嗎?”助理想了想,“不過是您寄的嗎?第一次的牙刷和第二次的身份資訊。”
見祁赫宇有些懵,對方笑笑解釋,“畢竟如果沒有那些東西,社長也找不到您。”
“我不太清楚……”
助理不知道信沒信,只瞭然地點了點頭,“社長看到鑑定結果的時候非常驚喜,立刻就讓我們來聯絡您了,這麼多年獨自生活,您辛苦了。”
李俊赫確實是意外的,得知牙刷的主人和自己確實存在血緣關係的時候。
但他又不知道是誰,不過李俊赫猜測,寄快遞的人估計很快就會來告知他孩子的身份,所以也一直耐心等著。
果不其然,在結果出來後沒多久,辦公室又收到了一封信,裡面正是祁赫宇的身份資訊。
他母親原本是南晟熙孕期的護工,一直在家中貼身照料。和李俊赫發生關係後,發現自己懷孕,害怕孩子被強行打掉,就跑回富川老家,打算等祁赫宇大了些才帶回來拿撫養費。
沒曾想在富川就不幸身亡了,也沒告訴祁赫宇姥姥孩子的生父是誰,以至於親人都去世後,他被送往真純福利院。
祁赫宇收藏的那張母親的照片,挽著的那隻米白色衣袖就是南晟熙的胳膊,那是一張合照。他見助理遞過來的那張照片的全貌,看過後便信了七八分。
只是……
“我父親是有妻子的是嗎?”
“夫人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祁赫宇雖然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但還是鬆了口氣,“那……”
助理知道他在顧慮什麼,“社長有個年齡和您相仿的兒子,不過別擔心,時間久了就好了,感情都是慢慢培養的,畢竟是親兄弟。”
祁赫宇並沒有被這句話安慰到,他心跳如雷,連拿起手機給姐姐發個訊息都想不起來。
畢竟今天過得實在是太魔幻了。他一直以為父親死了,沒曾想他還活得好好的,還找到了自己,要讓他認祖歸宗。
祁赫宇再一次有了親人,說不期待那是假的。所以直到路程結束下車,他的心還是在狂跳。
助理帶著祁赫宇往屋內走,繞過玄關的裝飾品,李俊赫就在會客廳那等著。
然而祁赫宇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他,而是發現了坐在對面,見他進門抬眼看過來的李錫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