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靜恩找到的他。
“你逃課了,文佑哥聯絡不到你,我就猜你在這裡。”說完,她自顧自在身旁的草坪上坐下,“真露好喝嗎?”
“你來幹什麼……”
“你忘了,我不僅是全校會長還是班長。”
“所以呢?”
“所以我要對每個同學負責。”
已經夕陽西下,墓地建在小山坡上,一眼望過去的建築群,還能看到橙黃色的太陽。
風吹動兩人的頭髮,李錫周側頭看向徐靜恩,因為距離太近了,他甚至能看到琥珀色眼眸裡面的虹膜。
“為什麼逃課?”
“我喜歡你。”
這兩句話是同時說的。
李錫周尷尬地看向前方,“你上次在摩天輪,沒聽就走掉了,我覺得有必要再說一遍。去遊樂園前,我還讓母親保佑我最後一次,然後儘快投胎吧,好擁有新的人生。
所以告白失敗後我還在想,她可能真的走了,難過後又感覺慶幸。畢竟她活得太苦了,留下來看到的也只是一片狼藉。”
“你為什麼喜歡我?”
李錫周輕嘲,“喜歡一個人,理由說得太具體就沒意思了,因為喜歡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徐靜恩,愛是一種很感性的東西,如果你用理性的思維去理解,那你得到的只會是算計。”
徐靜恩那時是什麼反應呢?
她緩緩笑了。
雖然李錫周不知道她為什麼笑,但徐靜恩笑起來很好看,溫柔又柔軟,然後跟做夢似得,她捧起他的臉,輕輕在嘴角吻了一下。
李錫周感覺自己好像被非禮了,“你幹嘛親我?!”
“嘗試理解你說的話。”
徐靜恩沒覺得有什麼,甚至拿起他喝了一半的燒酒小口嚐了一下,皺了皺鼻子,“這什麼酒啊,難喝死了。”
李錫周還是呆呆的,“你要和我交往嗎?”
“沒有,但我對你說的感性思維很有興趣,所以我們可以試著去接觸,如果你願意的話。”
最後逐漸演變成現在這樣,那天他應該問清楚的,而不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接觸”中被麻痺,害怕戳破那層幻象,造成如今尷尬的局面。
面對李錫周關於她“是否有一點真心”的質問,徐靜恩沉默了許久,把長髮挽到鬢角後,只淡淡道,“我們最近還是保持距離吧,對你也好,對我也好。”
為了安撫他,她說的是“最近”,說完就要走,手卻被拉住了。
“你不要我了嗎?”
徐靜恩偏頭,緩慢掙脫開他的手,李錫周看著她的背影,氣急敗壞道,“你被鄭從熙騙了,他對你根本就不是……”
。門的上關被有只的他應回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