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班一如既往地冷清,足球隊有比賽,班上少了許多人,都去訓練去了。祁赫宇來這麼久也沒交到什麼好朋友,不過他樂得自在,一個人想做什麼還方便一些。
而且姐姐跟申善佑打過招呼後,班上沒人會給自己找麻煩,頂多一些男生在體育課的自由活動上會圍繞著姐姐問一些福利院的往事,想要透過自己瞭解她。
讓祁赫宇有點煩不勝煩。
而且還有一個煩心事,他午休吃完飯回來,開啟儲物櫃想要刷牙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牙刷不見了。
“你有看到有人開我的儲物櫃嗎?”
他問的是旁邊午休沒去吃飯的社會關懷生,對方搖了搖頭,“我沒注意。”
“少了什麼東西嗎?可以查監控。”
這是河明萊問的,作為C班的班長,祁赫宇跟她來往並不多。這個班長好像還是家裡人讓她當的,所以也不是很稱職,當然以上的話是申善佑分享給祁赫宇的。
“算了……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牙刷而已。”祁赫宇心下納悶,誰會拿自己的牙刷,而且拿來幹什麼,總不能是去刷牙吧……
他搓了搓胳膊,只覺得一陣惡寒。
河明萊得知他少的是什麼後也目露微妙,還很好心地指引祁赫宇,學校的超市可以買到牙刷,如果他不刷牙就難受的話。
——
城東區,聖水洞。
因為新上映的電影好評如潮,製片團隊一邊準備青龍獎、大鐘獎的本土申報,同時把成片投遞戛納主競賽。
如果海外反響持續火熱,會全力角逐韓國送選奧斯卡國際影片的名額。
也因此,李俊赫辦公室多了不少人送的慶賀花籃。
助理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見李俊赫在電腦上面無表情地敲敲打打,不知為何突然發火把桌上的檔案丟了出去。
他熟練地蹲下去撿,根據頁數整理好後又放到一旁。
諷刺的是這次電影講的還是上班族被壓迫的故事,助理暗自懷疑自己也是李俊赫的觀察物件,否則怎麼拍得這麼生動。
雖然不想下班後看老闆拍的電影,但出於好奇,他還是找時間買票了,結果讓人淚流滿面。
李俊赫把底層人的那種心酸和無奈拍得太寫實了,他有一雙善於觀察的眼睛。雖然待在他身邊這麼久已經祛魅了,但助理還是由衷地佩服他。
想到這裡,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秘書敲了敲,“李導,特送件。”
助理連忙上前拿過,一臉疑惑,“特送件?又是禮物嗎?”
“特送件”就是匿名特快包裹,收件人簽收,但查不到是誰寄的。
“我也不清楚。”
助理只好先關上門,拿給李俊赫,“李導,特送件,寄給您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一個輕巧的牛皮紙袋,李俊赫的目光從電腦螢幕挪到那個袋子上,皺了皺眉,隨手接過,“以後有東西直接拆開告訴我就好了,沒看到我很忙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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