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檔案的人呢?”
助理鞠躬,“我現在去問。”
“不了。”
李俊赫盯著那把牙刷看了一會,隨手遞給助理,“拿去檢測一下。”
結紮也不是百分百不能懷孕,只是機率小,平時都是大著肚子的女人上門,哭著求著要名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直接寄一把牙刷過來的。
很高冷,很神秘。
讓李俊赫有了三分興趣。
助理一愣,連忙雙手接過,“好的。”
但走到一半,又被李俊赫叫住了,“順便去香奈兒買兩支包包,款式我發你。”
“好的。”
“地址也是兩個,分開送。”
助理面不改色,“好的。”
李俊赫最討厭處理公司的檔案,那些字看得頭花眼暈,好在任務不多,很快也處理完了。
他下班後思考了一下要去哪個小情人的住址,又突然想到下午的那把牙刷,所以難得想回三成洞的房子和自己的親兒子好好團聚一下。
加上電影還在上映,被拍到外出約會好像也不太好,還是低調一點吧,李俊赫成功說服了自己。
但他剛到家,就發現外面停了一輛熟悉的車子,是南家的那小子,李錫周的表哥。
老實說李俊赫很不喜歡南家人,總是裝著冠冕堂皇的樣子,好像有多麼大公無私,實則和南晟熙一樣,都是虛偽的政客。
他多年前還為此特意拍了一個用來諷刺韓國政壇的電影,可惜因為題材敏感,送不了獎,不過也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不少粉絲被電影內容所引導,一直覺得李俊赫跟南晟熙婚姻關係鬧得這麼難看,也是因為看透政壇本質的原因。
而南文佑正在李錫周的臥室安慰他。
他是被管家打電話叫過來的,說是少爺中午突然回來,還一言不發拿了不少酒進去,敲門也沒反應。他不敢用備用鑰匙強行開門,就把南文佑這個救兵喊過來了。
南文佑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裡面的場景嚇了一跳。窗簾被拉上了,明明是下午,屋內卻一片昏暗,甚至有種陰森的氣息。
他摸索著去開燈,還被腳邊的酒瓶絆了一下。好在燈亮後,終於見到人了,錫周靠在窗邊的飄窗上,失落地低垂著頭。
南文佑走近,坐在他身旁,還不忘把李錫周手中的酒杯拿走,放到了一邊,“錫周啊……你這是怎麼了?”
人傷心的時候最忌諱有人試圖安慰,李錫周突然抱住南文佑放聲大哭,“哥,怎麼辦,她不要我了……”
南文佑拍著他弟的後背,一臉不忍心,“你和靜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跟我說,我才能幫你啊。”
李錫周卻只哭不說話,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眼皮都腫了,看起來剛剛已經哭了好一會了。
南文佑拉開距離,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他。李錫周接過,用力擤了一下鼻涕,然後抽泣著把這些年他和徐靜恩的關係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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