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分家,我靠世襲爵位搞頂奢》第64章 權利的小小任性(1)

作者:山上浣花·17天前

公爵夫人站在那件大衣面前,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晨光從工坊高大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來,正好落在那件駝絨大衣的肩線上,將那些細膩的絨毛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光暈。她站在那裡,安靜地看了很久,目光從領口的弧度緩緩滑落到腰省的收束,再從下襬的垂墜感一路回溯到肩部的線條。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莉莉安,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這件大衣,你花了三週?”

莉莉安點了點頭,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身前,像一個等待評分的學生:“從選料到打版到縫製完成,剛好二十一天,中間拆了一次肩線,重新調整了角度,因為第一次做的版本在活動時會出現橫向拉扯的皺紋,我不滿意。”

公爵夫人沒有再說什麼,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種眼神,莉莉安從未在母親臉上見過,不是挑剔,不是審視,而是一種認可。

公爵夫人脫下自己身上的風衣,遞給旁邊的艾米,然後走到那尊人體模型前,將那件駝絨大衣取了下來,披在了自己身上。

她走到牆角那面高大的落地鏡前,側身照了照,又正面照了照,然後抬起手臂,做了一個簡單的伸展動作,感受了一下肩部和腋下的活動空間,又轉了轉上半身,測試腰部的餘量。

她放下手臂,轉身看著靠在窗邊的公爵,問了一句:“怎麼樣?”

公爵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自己的妻子穿著那件大衣站在晨光中,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他沒有直接誇衣服,而是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卻分量十足:“你穿這件,比你衣櫃裡那幾件義大利牌子都好看。”

公爵夫人白了他一眼,但嘴角那抹笑意藏不住,像冬日裡悄然綻開的一朵花。

她轉回身,又在鏡子前端詳了片刻,然後脫下大衣,親手將它掛回人體模型上,仔細地整理好肩線和下襬,撫平並不存在的褶皺,然後退後一步。

公爵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沒有打擾妻子和女兒之間那種難得的氛圍,而是轉身走到窗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後,他用一種平靜而簡短的語氣說了幾句話,聲音不大,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像一顆顆釘子被穩穩地敲進木頭裡。

通話持續了大約兩分鐘,他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回口袋,然後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望著窗外工坊院子裡那棵枝葉繁茂的老梧桐樹,沉默了片刻,才轉身走回房間。

莉莉安正在給公爵夫人講解大衣的細節,她從領口的翻折角度講到內襯的縫製工藝,從紐扣的選材講到省道的走向,從袖口的收束方式講到下襬的配重設計。

她講得非常認真,像是一個剛剛完成畢業設計的學生在嚮導師做彙報,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術語都用得準確而自信,公爵夫人聽得很專注,不時點頭,偶爾問一兩個問題,母女倆之間的互動自然而融洽,沒有那種刻意營造的親密感,而是真正對同一件事物產生了共同的興趣和熱情。

公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種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他的女兒,從小在錦衣玉食中長大,擁有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資源和條件,但她從未真正對什麼東西產生過如此強烈的,發自內心的熱情。

小時候學鋼琴,學了半年就不想學了,嫌練琴枯燥。

中學時學馬術,騎了兩年也覺得沒意思,嫌馬廄味道大。

大學時選了經濟學,讀了一年就轉到了聖馬丁,當時他還為此生過一陣氣。

他一度擔心她會不會永遠找不到一件真正想做的事情,會不會永遠在嘗試和放棄之間迴圈。

但現在,看著她站在那件大衣旁邊,眼睛裡閃著光,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每一個細節的處理思路和背後的考量,他知道,她找到了。不是找到了一個暫時的興趣,而是找到了一件可以讓她投入一生的事情。

他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房間裡的兩個女人都轉過頭來看著他。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公爵的語氣平靜,但嘴角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下週的倫敦時裝週,你們將以壓軸品牌登場,流程已經幫你們搞定了。”

房間裡安靜了兩三秒。

莉莉安愣住了,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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