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會的人只有五個:她自己,瑪莎,艾米,供應鏈負責人,以及市場部副總監大衛·克勞福德。
會上,她展示了一份名為EL集團下一季產品企劃草案的檔案,詳細介紹了三款尚未公開的新品設計概念,預計定價和上市時間表。
會議結束時,她特意叮囑了一句:“這份企劃還處於高度保密階段,在座各位不要外傳。”
當天晚上,她讓瑪莎在三個不同的部門分別放置了三個不同版本的下季產品企劃。
A版本放在設計部主管的桌上,B版本放在供應鏈負責人的資料夾裡,C版本只存在於她自己的電腦和大衛·克勞福德的郵箱裡。
然後她等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那個Instagra料賬號又更新了。
這次釋出的是一張更為清晰的設計圖,配文寫著:“EL集團明年春季新品搶先看,這次的設計有點意思。”
沈清歡放大圖片仔細看了看,然後放下手機,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艾米的號碼。
“確認了。是大衛。”
她說完這四個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有憤怒,沒有失望,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她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現在只不過是驗證了她的判斷而已。
第二天上午,沈清歡像往常一樣來到工坊。
她沒有叫大衛來辦公室談話,沒有當面揭穿他,甚至沒有讓HR找他談話,她讓艾米做了一件事,反向利用這條洩密渠道。
艾米透過一箇中間人,向大衛傳遞了一個假訊息:EL集團正在參與一場重要的原料競標,標的是一種稀缺的珍稀皮料和一批來自佛羅倫薩的皮料,EL集團的最高出價上限是某個具體數字。
這個數字是沈清歡精心設計的,稀缺的珍稀皮料的報價比真實的上限低了大約百分之二十,而來自佛羅倫薩的皮料則高了大約百分之二十。
大衛果然把這個情報傳了出去。
競標當天,那家一直和EL集團作對的法國集團,以剛好比沈清歡放出的假上限高出一點點的價格報了價。
他們志在必得,以為自己掌握了對手的底牌,準備一舉截胡。
結果,那家法國集團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拿下了一批他們其實並不急需的皮料,而EL集團則以一個合理的價格,拿下稀缺的珍稀皮料。
一進一齣,那家法國集團多花了將近兩百萬歐元,買到的東西卻不是他們最想要的。
訊息傳回倫敦時,瑪莎在辦公室裡笑得直拍桌子:“你是說,他們以為自己偷到了我們的底牌,結果拿著那個假底牌去出了個高價,買了一堆他們本來沒打算買的東西?”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沈清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淡然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瑪莎笑夠了之後,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正色問道:“那個大衛,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清歡放下茶杯,想了想,說了一句:“讓他繼續留著。”
瑪莎瞪大了眼睛:“還留著?”
“留著。”沈清歡的語氣很確定,“他已經暴露了,但他自己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
”?掉扔要麼什為,工的用好麼這。訊資的道知邊那讓想們我送輸邊那向,他過以可們我上際實,報的們我遞傳邊那幫在他為以他,道管報的向雙個一是就在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