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讓每一隻EL Teoral都變成稀缺品。”沈清歡說，“如果一個人想買就能買到，那它就不值得五萬歐了。奢侈品的第一屬性不是質量，是稀缺。質量是基礎，稀缺是靈魂。我們只有一萬隻的產量，意味著全世界只有一萬個人能擁有它。這個數字越小，每一隻表的價值就越大。”
湯姆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我理解了，但從財務的角度，我還是需要記錄一筆機會成本的損失。”
“記錄吧。”沈清歡說，“等你明年看到二手市場的價格，你就會明白這筆損失有多值錢了。”
事實證明，沈清歡的判斷是準確的。
釋出後的第十天，英國的二手奢侈品交易平臺上出現了第一條EL Teoral Ref.001的轉售帖子。發帖人是一位倫敦的收藏家，他透過EL Inner Circle的渠道成功訂購到了一隻不鏽鋼藍盤款，然後在收到貨之前就把轉售資訊掛了出來，加價百分之四十，售價七萬歐元。
帖子發出後不到兩分鐘，就成交了。
但截圖已經在社交媒體上瘋傳開來。有人開始把EL Teoral稱為新一代的鋼表之王，還有人直接斷言，EL Teoral Ref.001會是今年最保值的腕錶，沒有之一。
與此同時，EL集團官網上的意向登記頁面，訪問量已經突破了三百萬人次。
社交媒體上的討論熱度持續升溫。
一位擁有五十萬粉絲的英國時尚博主發了一條帖子，配圖是他自己在EL Teoral釋出會上拍的照片，文案只有一句話：“我試戴了。然後我明白了什麼叫做奢侈品。”
評論區裡一片哀嚎。
“所以你買到了嗎？”
“沒有。我在waiting list上排到四千多號。”
“四千多號？那你要等到明年了吧？”
“明年能拿到就算幸運了。我聽說全年只有一萬隻。”
“一萬隻？？？EL集團是不是瘋了？？？”
在日內瓦的工廠裡，讓-皮埃爾看著不斷增長的訂單數字，心情複雜。
他做了一輩子的表，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況，產品還沒有大規模交付，二手市場的溢價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四十。
他坐在那張老舊的辦公桌前，盯著桌上那隻Ref.001的原型機，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我爺爺要是知道有人願意花八萬歐買一隻我們做的鋼表，大概會以為我在做夢。”
但這不是夢。
這是真實發生的。
EL Teoral的首年產量最終定格在了一萬隻。
訊息公佈後，那些已經提交了意向訂單的人開始瘋狂確認自己的排名位置，而沒有提交的人則在社交媒體上表達了不同程度的懊惱和不滿。
有人抱怨EL集團的飢餓營銷太過分，有人指責沈清歡故意製造稀缺來抬高價格，但也有不少人為EL集團辯護，其中一條被點贊最多的評論是這樣寫的：
“你們罵EL集團飢餓營銷，但你們想想，如果他們把產量提到十萬只，滿大街都是，你們還會覺得五萬歐的表香嗎？奢侈品本來就不是給所有人準備的。接受這個事實吧，有些人買得到，有些人買不到。這才是奢侈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