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預算:不設上限。
設計要求:不計成本,只求極致。
這份申請是透過王子私人辦公室直接遞交到EL集團總部的,附帶了王子本人的親筆簽名信和一整套詳細的設計需求說明。
艾米在收到這份申請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著資料夾走進了沈清歡的辦公室。
沈清歡看完王子的設計需求說明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他這是要把一座宮殿戴在手腕上。”
王子的設計要求確實堪稱奢華。
錶殼主體採用鉑金材質,比白金更稀有、更重、更難加工。
錶盤選用深藍色的天然琺琅面,由瑞士頂級的琺琅工藝大師手工燒製,要求在特定的光線角度下呈現出星空般的漸變效果。
刻度採用明亮式切割鑽石鑲嵌,共計十二顆,每顆鑽石的淨度等級均在IF以上。
表圈則鑲嵌了一圈長方形切割的藍寶石,與深藍色的琺琅錶盤形成色彩上的呼應,錶殼背面刻有王子家族的徽章紋樣,由EL集團的專屬雕刻師純手工完成。
整個方案的預估造價,高達二百七十萬歐元。
當這個數字透過媒體報道流出時,全網再次沸騰。
“二百七十萬歐。一隻表。夠在北京買一套豪宅了。”
“不是一套,是三套。三套北京豪宅,戴在手腕上。”
“我終於理解了什麼叫窮玩車,富玩表。這已經不是玩表了,這是在玩藝術。”
“關鍵是EL集團還真敢接。二百七十萬歐的定製單,他們就不怕做砸了?”
“你太小看EL集團了,他們連五萬歐的量產款都能做到那個品質,二百七十萬歐的定製款,只會更加喪心病狂。”
而在日內瓦的工廠裡,讓-皮埃爾在接到這個定製專案的任務簡報後,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對著那份設計需求看了整整一個下午。
傍晚時分,他走出辦公室,來到車間,召集了幾位最資深的工匠,開了一個簡短的會。
他站在工作臺前,手裡拿著那份設計圖紙,對圍在周圍的工匠們說了一句話:“我這輩子做過最貴的表,就是現在這個單子,二百七十萬歐元,是我職業生涯的最高紀錄,我希望它也能成為我們所有人職業生涯中最值得驕傲的作品。”
他說完之後,車間裡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工匠舉起手,用帶著濃重法語口音的英語問了一句:“老闆,做完這隻表,我能退休了嗎?”
車間裡爆發出一陣笑聲。
讓-皮埃爾也笑了,然後回答說:“做完這隻表,我給你放一個月的假。”
訊息傳到沈清歡耳朵裡的時候,她正在倫敦的辦公室裡簽署一份關於巴黎新店選址的檔案,艾米把讓-皮埃爾在車間裡的那段話複述給她聽,她聽完之後,停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淡的笑容。
“告訴讓-皮埃爾,”她說,“這隻表做好之後,讓他親自送到迪拜去。”
艾米愣了一下:“親自去送?”
“對。”沈清歡重新低下頭,繼續簽署那份檔案,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二百七十萬歐的生意,值得他親自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