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回去了嗎?好些天沒瞧見老柳來蹭飯了?”
郝秀眉答:“大部分人都回去了,只剩老柳幾個留下。他們要護送老何去拜祭我師父,然後再一併回港市。”
葉雲川一聽,連忙問:“師父墓地旁的空地都修整好了吧?”
“應該差不多了。”郝秀眉答:“我這兩天太忙,沒法聯絡我大哥他們。放心,他們辦妥以後會打電話過來的。”
葉雲川點點頭,苦笑連連。
“下葬那會兒有些匆忙,幸好有一眾舅哥幫忙修墓地。後來春雨綿綿,不得不暫時停工。舅哥們讓我們先回,說他們等天氣晴朗再上山去安排。誰知今年的雨季很漫長,後來又陸陸續續下起龍舟雨,直到上個月才修好。”
“不是修好了嗎?”陸子豪好奇問:“還需要做什麼?”
郝秀眉答:“把附近的山草和雜樹清理掉一些,能更好保護墓地。”
陸子豪點點頭。
葉雲川苦笑:“一山比一山高,她非要挑後山的後山,爬過去至少得一個多小時,來回保守就得三個小時。那一陣子我每天的腿都會打顫,癱坐下去就不想起來了。走了足足七八天,我才勉強習慣下來。”
郝秀眉白了他一眼,好笑解釋:“不是我挑的,是師父自己挑的。她以前喜歡漫山遍野跑,時不時帶我去後山摘野果吃,每隔幾天都要爬遍附近的山峰。我打小爬習慣了,倒沒覺得有什麼。”
陸子豪想起歐陽毅去年悄悄拿來的簡易地圖,忍不住好奇問:“沒看到相似的山體嗎?”
“有。”郝秀眉答:“就在我師父墓地的前方山坳,但只是形似,看來看去還是不大像。”
江婉看了一下腕錶,提醒:“不早了,你們先去客房住下吧。”
“我得先洗澡。”郝秀眉起身。
葉雲川笑嘻嘻威脅:“別又洗冷水澡,小心我告訴老爹。”
“知道啦。”郝秀眉笑道:“我明天早上要打給老爹,你想告狀就跟上。”
兩口子一邊戲謔說笑,一邊往客房走去。
陸子豪仍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若有所思沒動彈。
江婉湊了上前,壓低嗓音:“怎麼了?你也心動了?”
“啊?”陸子豪恍然回神,“心動?你是說老何投資的事?”
“嗯。”江婉調侃問:“你跟著心動了?”
陸子豪笑開了,拉住她的手。
“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不過,心動歸心動,但理智不能丟。”
江婉讚許低聲:“確實不能丟,我聽著也覺得有些懸。”
“且不說兩地法律法規不一樣。”陸子豪搖頭:“單單背景調查這一點,秀眉就做不到。”
江婉心裡一個咯噔,問:“你是說老何?”
“他應該沒問題。”陸子豪低聲:“但他身邊的人可不一定。之前那個叫劉漢文的,在最關鍵的時刻差點兒捅大簍子,不是嗎?他的律所那麼多人,他的接班人是誰,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秀眉都一無所知。哪能憑著雲奶奶對他的信任,就隨隨便便扔出去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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