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遙在基地待了足足有五天,這短暫的五天她學到了很多東西,也從自己的角度和幾位老前輩展開了深入的研討。
朱泠偶爾會來聽,但手上的事實在是太多,只能儘量抽空陪外孫女。
“明天就要回去了,一定要記得照顧好自己。”朱泠將自己的手錶戴到了她手上,“這隻表是當年我在國外時,一位物理界的前輩送給我的。”
憶起往事,朱泠也有些許笑顏:“他說世間萬物皆在時序之中,有它相伴,遲早可以尋到想要的答案。”
感受到腕間微涼的觸感,林之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抬起,唇角也揚起一抹淺笑。
“時序為尺,求索不息。”
“我記住了,外祖母。”
直到要離開的這天,林之遙依舊沒有提過半分關於上次柳老爺子給的草圖。
朱泠親自送她上車,站在車門旁邊,給她右腕繫上一根墜著一枚平安扣的編織紅繩。
隨後,又將另一枚紅繩玉扣放在她的掌心。
“這是給那個孩子的,”朱泠望著眼前的外孫女,目光柔軟道,“外祖母祝願你們可以相知相守,共度一生。”
“我替他謝謝您。”林之遙看著腕間紅繩,也有些不捨,鼻尖酸澀,“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好孩子。”朱泠摸了摸她的腦袋,憐惜道,“要好好生活,善待自己。”
車輛啟動,林之遙看著車窗外的身影逐漸倒退,直至消失不見。
她心中悵然若失,對於這短暫的相聚依依不捨。
朱泠同樣如此。
在蜿蜒的山道上,周圍的風景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降下車窗山風微涼。
副駕駛的同志是上次跟著詹仕澤一起,送她到辦公室的那位。
從後視鏡裡打量許久,他方才開口道:“林之遙同志,現組織上有任務需要你協助完成,這是部隊直屬科研所的調令,還希望你可以全力配合。”
說完,一張蓋著直屬科研所印章以及有吳百泉落筆的調令就出現在她眼前。
林之遙怔了一瞬,便反應過來,接過來仔細檢視。
確認無誤後,她頷首:“我接受直屬科研所的一切安排。”
副駕駛的人沒有再出聲,只是轉過身去,看著前面。
林之遙將調令收好,側頭看向外面。
和來時不同,這次的車窗沒有深色窗簾遮擋,她可以看到山間景色。
狹窄的小路通車不易,十分顛簸,好在司機駕駛技術好。
但與此同時,從另外一邊和她匯合的兩人就沒有這麼好受了。
沈堯有氣無力地靠在車窗上,虛弱問道:“同志,能把簾子收了讓我開一下車窗透透氣嗎?我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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