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忍忍。”諸葛策安撫了同伴兩句,又問前面的人,“同志,還有多久能到?”
前面的人依舊不做聲,諸葛策皺了皺眉頭,對忍耐已久的沈堯說:“不舒服是嗎?那就吐車上吧。”
“……”
前面的人有些無奈,終於開口:“在天黑之前能到,途中會讓你們下車吃東西。”
見沈堯起身作勢要吐,這人又補充道:“林之遙同志也在。”
聽到這,沈堯又躺了回去,靠著座椅,散漫地點了點頭。
“好的,好像還可以再忍一下呢。”
之遙也在的話,那他就放心了。
“……”前座的人無言以對,只能保持沉默。
同樣安心的還有諸葛策,兩人對視一眼,諸葛策又給他遞了塊生薑:“塞嘴裡嚼一下,沒味道了就嚥下去。”
沈堯依言照做,兩人安靜了一陣沒說話,但一直在推測時間和方向。
手錶都被收走了,可諸葛策的腦海裡已經有了一幅地圖,他推測前面的人是打算出城。
而且為了防止他們記住路線,還特意多兜了幾圈,想混淆他們的記憶。
但諸葛策這個人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愛好,他平時很喜歡研究地圖,還喜歡手繪路線,還幫助林之遙完善過運輸隊的地圖。
所以,對於全國各地他都瞭然於胸。
車輛就這麼一直往前開著,途中確實停過兩次,都是在特定的地方進行補給。
就像副駕駛那人說的,確實在天黑的時候,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兩人從車上下來時,沈堯早就面如紙色,雙腿發軟。
要不是諸葛策扶著,恐怕早就有些站不住了。
諸葛策也好不到哪去。
他從小就水土不服,去了別的地方容易拉肚子和長疹子,一回首都第二天立馬就好了。
所以兩個難兄難弟在見到林之遙的時候,真是掬了一把辛酸淚。
兩人唉聲嘆氣,欲言又止。
林之遙也頗為好笑,但還是立刻將隨身攜帶的風油精交給沈堯,讓他往鼻子下面擦一點緩解一下。
“你們辛苦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這個任務。”
諸葛策和沈堯此時也看明白了情況,他倆多半是被抓來給之遙打下手的,畢竟誰有他們這樣的默契度?
只要之遙一伸手,憑藉她的手勢姿態,兩人便能精準分辨她要什麼東西。
攤開手掌微微抬起是要資料報表,掌心朝下手臂微微探出則是要量具,兩指輕捏就是要鉛筆或者圓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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