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拿起冊子翻開。
上面是天網暗樁剛送來的急報。
她掃了兩眼，原本平靜的臉龐瞬間繃緊。
“國舅爺，出大事了。”
徐妙雲把冊子遞過去。
“春闈放榜，錄取的五十一名貢士，全是南方學子。”
“北方舉子一個沒中。”
她聲音發沉，帶了幾分凝重。
“現在幾百個北方落榜舉子，正堵在貢院門口鬧事。”
“說主考官劉三吾徇私舞弊，收了江南士子的黑錢。”
陸淵掀開大氅，打了個哈欠。
“關我屁事？”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幾聲脆響。
“我一個閒散人員，朝廷上的事兒找我幹嘛。”
他用腳尖踢了踢火爐邊的銅盆。
“海別，去廚房讓王大媽把那口九宮格火鍋端來。”
陸淵嚥了口唾沫。
“今兒這天太冷了，得涮點羊肉暖暖胃，麻醬多擱點韭菜花啊！”
海別一聽有肉吃，眼睛亮得像燈泡。
“好嘞！”
她撒開丫子就往後廚跑。
半個時辰後。
九宮格火鍋在紅泥小火爐上咕嘟嘟地翻滾著。
牛油化開，飄著厚厚一層紅豔豔的幹辣椒。
花椒的麻味混合著肉香，霸道地填滿了整個屋子。
陸淵夾起一片切得飛薄的羊肉卷。
在翻滾的紅湯裡七上八下地涮了涮。
羊肉變了色，打著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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