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丘戰場上,婁昭想要一鼓作氣,攻克眼前這座堅城,因此抽出了一支五千餘人的兵馬來,交給侄子婁睿,讓他前去抵擋徐州援軍。
婁睿怔了一下:
“啊?我打侯莫陳崇?叔父,這……這能行嗎?”
前陣子高敖曹夜襲歷城時,已經入睡的侯莫陳崇被驚醒後,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便裸衣上馬,迎戰高敖曹,竟然與高敖曹戰了個不分勝負。
雖說最後因為入城的東魏軍越來越多,侯莫陳崇寡不敵眾,只能被迫撤走,但還是帶走了麾下的大部分騎兵,保全了實力。
高敖曹可是被認為有項羽之勇的人,侯莫陳崇能與他戰個不分勝負,可見其實力同樣不容小覷,侯莫陳崇因此在西魏軍中名聲大噪,婁睿可不太敢與之正面交鋒。
婁昭見狀,立即斥責道:
“侯莫陳崇只帶了三千兵馬,你有五千人,怕他做什麼?
況且,也不用你與他硬拼,只要將他拖個一時半會就行了,等瑕丘城攻克之後,我再率領大軍來支援你!”
婁睿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情願,但拗不過自己叔父,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不久後,婁睿剛在瑕丘城南三里外的地方立陣佈防,正準備讓人在前面修築一些簡易的防禦工事,前方便忽然塵土飛揚、旌旗招展,出現了一支大軍。
婁睿定睛一看,從揚塵的情況來看,來敵分明有六七千人,哪止叔父口中所說的三千騎?
“叔父……叔父怎麼把我當成高家人來騙?”
婁睿頓時大驚失色,心中叫苦不迭。
他本來就對迎戰候莫陳崇一事心存畏懼,膽氣全來自自己兵力比他多。
現在一看侯莫陳崇的兵力不比自己少,還全是精銳騎兵,衝在最前面的甚至是披著甲具的重騎兵,一看就很不好惹,頓時慌了神。
他連忙對身邊的親信說:
“快告知我叔父,就是敵軍人數眾多,我抵擋不住,讓他早做準備!”
婁睿以前也是一名頗為驍勇的將領,只是這兩年縱情財色,被掏空了身子,沒了以前的血勇之氣罷了。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就這麼逃跑,叔父婁昭肯定會遭遇大敗,因此只能硬著頭皮,迎戰侯莫陳崇。
然而,正所謂將為兵之膽,婁睿自己現在都惴惴難安,更何況是他手下計程車兵?
沒過多久,侯莫陳崇便一馬當先地衝殺過來,手上長槊飛舞,無一人能抵擋片刻,所向披靡,頓時殺得婁睿所部丟盔棄甲,陣型逐漸紊亂。
“此人之勇,不在呂布之下 ,兄們已有些頂不住!
將軍,還是撤退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頂不住也要頂!”
婁睿怒吼一聲,接著對親信說:
“你穿上本將軍的盔甲,在這裡繼續堅持一會,我先走一步。”
所謂的親信,就是做這種事情的,那人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與婁睿迅速地交換了甲冑衣袍。
。跑就轉即立,了去下持堅再敢不也信親個那的他,卒潰是全,野遍橫周四,遍兩穿殺回來陣軍的方己將已崇陳莫侯看眼,後遠走睿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