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了點頭，把證件收好：“我們是軍人，遇到這種事，不能不管。”
“原來是自己人！太好了！有你們幫忙，咱們的勝算就大多了！”吳昊和幾個警員原本已經快要絕望，此刻看到陳凡三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偵察連的兵，那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比的。雖然只有三個人，但那個“偵察”二字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這到底怎麼回事？”陳凡低聲問了一句，同時快速觀察著對面的部署。
吳昊壓著嗓子，迅速說道：“我們是接到線人情報趕來的。境外販毒集團要在這裡和本地的販毒團伙進行一宗大宗交易，我們提前設伏想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結果對方火力太猛了，清一色的AK，還有手榴彈。我們這邊火力跟不上，已經傷了好幾個人。”
“竟是販毒集團在交易！”雷剛和葉凱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雖然在部隊裡訓練了這麼久，但從來沒和真正的犯罪分子交過手。
“這些人渣，必須把他們繩之以法。”陳凡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眼中的寒意讓身旁的吳昊都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氣，只有真正上過戰場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就在這時候，一陣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從對面的一輛貨車後面閃出來，平端著一把AK，對著陳凡和吳昊等人藏身的警車瘋狂掃射。
“砰砰砰砰砰！”
子彈像冰雹一樣砸在警車上，後視鏡被打得粉碎，車窗玻璃像雪片一樣飛濺。警車車身上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有些子彈甚至穿透了車門，打在後面的水泥墩上，濺起一片灰塵。吳昊幾個被壓制得完全抬不起頭來，只能儘可能地蜷縮在車後，死死抱著自己的槍。
“孃的！這些傢伙火力真他媽猛！”一個警察忍不住破口大罵，聲音裡既有憤怒也有恐懼。
陳凡快速觀察了一下局勢。對方至少還有二十多人，佔據了大半條街，依託著幾輛卡車和街角的建築構築了簡易火力點。最關鍵的是，對方有好幾個機槍手，火力持續性強，普通的手槍和霰彈槍根本無法有效壓制。
“給我一把槍。”陳凡對吳昊說。
吳昊二話沒說，把旁邊一名傷員的步槍遞了過去。雷剛和葉凱也接過各自的武器。那是幾支老舊的81槓，和歹徒手裡的AK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你們有手榴彈嗎？”陳凡一邊拉槍機檢查子彈，一邊問。
“還有兩個。”吳昊說。
“足夠了。”陳凡將子彈壓滿，抬頭掃了一眼對面，對吳昊說道，“我喊你的時候，你就往他們陣型右側扔一顆，就扔在那個垃圾桶後面。然後用火力掩護我。”
“你要幹什麼？”吳昊愣了一下。
“破局。”陳凡只說了兩個字。
雷剛和葉凱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也跟著壓滿子彈。他們雖然心裡打鼓，但看到陳凡那副鎮定的樣子，就什麼也不怕了。
吳昊深吸一口氣，把那顆手榴彈攥在手裡。他原本想勸陳凡不要冒險，可看到這個年輕士兵眼中那種冷靜到極點的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終於點了點頭：“好，我配合你。”
陳凡調整了一下呼吸，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繃緊了。他朝吳昊使了個眼色，低喝一聲：“扔！”
吳昊猛地拉開保險環，探出手，將那顆手榴彈朝對方陣地扔了出去。黑色的手榴彈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弧線，正好落在刀疤男等人藏身的貨車旁。刀疤男最先發現，臉色一變，聲嘶力竭地大吼：“手榴彈！快散開！”
“轟——”
爆炸聲驚天動地，煙塵和碎石四處飛濺。那夥歹徒被炸得陣腳大亂，十幾個人尖叫著向兩邊翻滾躲避。
就是現在！
陳凡的身體從警車後如獵豹般彈射而出。他就地幾個翻滾，藉助煙塵和火光掩護，速度極快地衝了出去。他在半蹲中抬槍，瞄準，擊發。
“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響成一片，幾乎沒有任何間隔。陳凡的每一發子彈都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穿透敵人的眉心。他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對面的人還沒來得及從爆炸中回過神來，就已經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每一槍都是一聲悶響，每一發子彈都帶走一條罪惡的生命。十個人——整整十個人，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被陳凡一槍一個，全部擊斃。他們甚至沒有機會扣動自己手中的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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