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新兵，不簡單。”龍六抹了把額頭的汗，嘴角咧開一個笑。
“你也不賴。”陸毅喘著氣，針鋒相對。
“龍六，你行不行？收拾個菜鳥要這麼久，別丟龍魂的臉。”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龍一帶著龍二、龍三、龍四從樓梯口魚貫而出，人手一支訓練步槍，瞬間將陸毅圍在中間。
“龍魂的人，真夠閒的。對付我一個，來四個。”陸毅背靠牆壁，手持軍刀，沒有再做無謂的抵抗，只是苦笑。
“你一個換掉我們兩個，已經不錯了。但也到此為止。”龍一舉起槍，瞄準陸毅的胸口。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從遠處傳來，沉悶而精準。龍一身體猛地一僵，低頭一看，左胸的感應器上已冒出一股濃煙。他整個人愣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砰！砰！砰！”
又是三聲槍響，幾乎不分先後。龍二、龍三、龍四甚至來不及反應，胸口就同時騰起了紫煙。他們舉著槍，木在原地，面面相覷。
“是那個狙擊手！”龍一臉色劇變，猛地轉頭望向對面那棟舊宿舍樓。
“是他！陳凡！”陸毅眼睛一亮，激動地吼道，“幹得漂亮！”
“一口氣幹掉四個，還不錯。”陳凡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有些失真，卻異常清晰，像從天而降的審判，迴盪在整棟廢棄大樓裡。
“好傢伙，原來你拿擴音器是做這個用的。”陸毅又驚又喜又怕，“你一開始就預判到這種局面了？真夠自信的！”
“即便你殺了我們四個，我們還有四人在暗處。你們只有兩個人，勝負還未可知。”龍一咬著牙，試圖在氣勢上做最後的掙扎。
“是嗎？”陳凡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剛才的槍聲，可不止你們這邊在響。你們剩下的四個人，也早已被我打掉了。現在你們是最後的四個。也就是說——你們已經全軍覆沒了。”
龍一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抓起對講機，急聲喊道：“所有人彙報位置！快！”
對講機裡一片死寂，只有沙沙的電流聲。剛才還熱鬧非凡的頻道，此刻沒有一個人回應。
“怎麼可能……”龍一喃喃著，手中的槍緩緩垂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龍二、龍三、龍四也面如死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樓頂，陳凡收起擴音器，站起身來，晨風將他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
他望著遠處那棟已經冒滿紫煙的廢棄大樓，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還算玩得開心！”
監控室裡，嚴虎和魏遊目不轉睛地盯著大螢幕。
十幾個監控畫面中，那棟廢棄大樓裡的戰況正在以一種完全超乎他們預料的方式演變。
“這小子……五分鐘不到就擊斃了八個！”魏遊指著其中一個畫面，聲音都變了調。
那個畫面正對著對面五層宿舍樓的樓頂，陳凡趴在制高點上，訓練狙擊槍的槍口微微探出，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一槍一個，彈無虛發。”嚴虎深吸了一口氣，手指下意識地捏緊了椅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