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不假思索地吐出兩個字：“龍王。”
這個名字會響徹全世界的！
“龍王？”赤閻的眼睛微微一眯，“好小子，這代號你也敢取。”
“這名頭，夠霸氣。”魏遊在旁邊撇了撇嘴，“他還真敢。”
赤閻倒是沒笑，只深深看了陳凡一眼，似乎要將這名字和他這個人對應起來。片刻後，他說：“行，就叫龍王。你擅長什麼？我好給你分配位置。”
“都擅長。”陳凡說。
“都擅長？”一個叫朱大海的隊員忍不住笑出聲，“小子，吹牛也得有個限度吧？我們龍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長位置，狙擊、突擊、爆破、通訊、格鬥，你一句‘都擅長’，是要我們都下崗嗎？”
魏遊卻在這時開口了：“他的履歷我看過。新兵連全項第一，單殺過藏馬熊，一人端掉二十多個毒販，射擊、格鬥、體能、戰術、外語，沒有一樣弱過。他說都擅長，可能真不是開玩笑。”
赤閻聞言，看陳凡的眼神又深了幾分。他略一沉吟，說：“別的以後再試。聽說你上次用狙擊槍滅了龍一他們全組，那就先露一手狙擊。”
陳凡點頭：“可以。”
眾人移步至靶場。龍牙的訓練靶場比青訓班的更加專業，建在一處開闊的高地邊緣。靶標散落在八百米至一千五百米不等的距離上，有固定靶，也有沿軌道移動的移動靶。
赤閻親手遞過來一支訓練狙擊槍，問：“打幾發？”
陳凡接過槍，掂了掂，頭也沒抬道：“多多益善。”
赤閻笑了笑：“那就先來十發。”
“十發不夠熱身。”陳凡拉了下槍機，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靶標，“二十發吧。”
赤閻眯了眯眼，沒再廢話，讓人給陳凡壓滿二十發子彈。
陳凡拿著槍，徑直走到一千三百米的射擊位前，趴下，架槍，開始調整瞄準鏡。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從容得像在擺弄自己的玩具。
“一千三百米？上來就挑戰這個距離？”
“太狂了吧。這都接近SVD的極限射程了，風偏和彈道下墜能要人命。”
“就算是我們隊裡的狙擊手，也不會在這個距離上練。這小子，怕不是要出糗。”
隊員們低聲議論著。沒有人相信陳凡能在這麼遠的距離上打出什麼像樣的成績。尤其是一直在旁沉默不語的朱大海，他是龍牙原來的王牌狙擊手，比誰都清楚一千三百米外的不可控因素。他既不吭聲，也沒看熱鬧，只是抱著胳膊，冷眼旁觀。
陳凡似乎沒聽到那些議論。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風從哪邊來，力度如何，又伸手在嘴裡沾了點唾沫，試了試風向。他的手指在瞄準鏡的調焦環和風偏旋鈕上輕輕擰了幾下，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山谷間炸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幾秒後，報靶員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十環！命中靶心！”
“打中了？真打中了？”有人低撥出聲。
“蒙的吧。”也有人不以為然，“這麼遠的距離，第一槍就中，運氣成分不小。”
陳凡沒有理會。他再次調整姿態，第二槍緊跟著射出。然後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每開一槍，他便根據彈著點進行微調。槍聲不絕，靶場上只有他一個人沉穩擊發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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