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營地裡瞬間鴉雀無聲。
“什麼？一個人……就幹掉一兩百號僱傭兵……這他孃的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戰神啊！”
“龍牙什麼時候出現這麼一位猛人了？”
在場眾人十分震驚。
……
晨霧還未散盡，赤閻帶著陳凡一行人穿過密林，朝邊境線的方向走去。
雪地上還殘留著昨夜的戰火痕跡，被炸斷的松枝歪斜在路旁，焦黑的木樁上冒著縷縷殘煙。
陳凡走在隊伍中，軍靴踩在凍硬的雪殼上，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
走到邊境線附近時，陳凡遠遠地看見了幾個人影。
那是石鳴和第六巡邏隊倖存的幾名隊員。他們守在一處臨時搭建的簡易擔架旁，杜凡的遺體靜靜地躺在上面，覆蓋著一面染著暗紅血漬的軍旗。幾個年輕人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眼睛因為整夜沒合而佈滿了血絲，但看見陳凡和龍牙小隊走來時，他們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石鳴第一個衝上前來，看清是陳凡後，什麼話也沒說，先深深鞠了一躬。
陳凡連忙扶住他，皺眉道：“你這是做什麼？”
石鳴抬起頭，眼裡閃著淚光，聲音卻異常堅定：“陳凡同志，我都聽說了。你一個人把那些混蛋全滅了。我們隊長的仇，你替我們報了。第六巡邏隊全體倖存隊員，向你致敬！”
他說完，身後那幾名巡邏隊員也齊刷刷地敬禮。晨風吹動他們破爛的軍裝，那姿勢卻依然挺拔如松。
陳凡看著這些年輕人，輕輕吐出一口氣，也抬起右手，還了他們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的動作很慢，很重，像要把一份無言的承諾，也一同敬進去。
“杜隊長是英雄。”陳凡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中，“他沒有白白犧牲。你們也是。大夏國的邊境，以後由我們一起守護！”
石鳴點點頭，用力抹了一把眼睛，轉身回到杜凡的遺體旁。
陳凡朝杜凡的方向看了最後一眼，然後不再多言，轉身跟著隊伍朝直升機走去。
旋翼開始轉動，狂風捲起地上的積雪，兩架武裝直升機緩緩升空。陳凡坐在機艙裡，透過舷窗望著下面越來越小的雪山。直到視線徹底模糊，他才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海外某地。一座隱藏在雨林深處的私人傭兵基地裡，燈火通明。一個臉上帶著一條細長刀疤的瘦高男人正坐在木桌前擦槍，他是另一支僱傭兵武裝的首領，代號“黑蛇”。
桌上一部衛星電話剛剛響過，他看了一眼，沒有接。
“首領，黑曼巴的人請求我們支援。說他們那邊情況緊急，想讓我們立刻派人過去接應價錢好說，我們要不要出動支援他們？”一個手下推門進來，詢問。
黑蛇擦了擦槍管，頭也不抬地說了句：“不用了，已經沒有必要了！”
手下愣住了：“首領，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