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放心！我們下次不會墊底的！”唐恆騰地站起來，敬了個禮，聲音大得震得禮堂的窗戶都在響。
“希望你們不讓我失望。”楊素點了點頭。
“定然不會！”唐恆吼道，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楊素收回目光，最後落在了三連三排的方向。
他的視線越過一排排人頭，精準地找到了那個坐在三排最前面的年輕少尉陳凡。
“陳凡。”楊素開口叫了一聲。
陳凡站起來，身姿筆挺。
“你很不錯。才來我們營一個月，就將一個出了名的懶散排從吊車尾訓練到全營頂尖。
你是什麼做到的？”楊素問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真正的興趣。
他是偵察營的營長，帶兵十幾年，什麼樣的兵都見過，但像陳凡這樣能在短短一個月內讓一個排脫胎換骨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陳凡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幾百雙好奇的眼睛，然後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禮堂：“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除了吃喝拉撒，每天負重四十公斤訓練到晚上十二點。”
禮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每天負重四十公斤訓練到十二點？”
“天啊！這簡直就是魔鬼訓練！”
“三排那群人居然撐下來了？他們以前不是最懶散的嗎？”
臺下議論紛紛，一連二連的兵們互相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他們現在終於知道三排為什麼進步這麼快了。
四十公斤負重，每天練到中午，下午還有體能，晚上還有加練。這種強度，別說一個月，就是一個星期他們都未必扛得住。
陳凡繼續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對他們訓練那麼狠嗎？”
臺下有人喊了一句：“想要讓他們取得第一唄！”
又有人接話：“對啊，訓練那麼狠，不就是為了這次考核拿個好成績嗎？”
“是啊！”不少人跟著附和。
陳凡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全場，搖了搖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都說錯了。”
禮堂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陳凡，等著他的下文。
陳凡目光一掃眾人，繼續說道：“我之所以對我的兵訓練那麼狠，不是為了在考核裡拿第一，是為了將來有一天，他們上戰場，能夠活著回來。”
此話一齣，全場皆靜，都有些動容。
幾百人的大禮堂裡，連呼吸聲都輕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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