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第一個鼓起了掌，然後掌聲像潮水一樣從禮堂的各個角落湧起來，越來越響，越來越熱烈。
幾百雙手在用力地拍著，拍得掌心發紅，拍得眼眶發熱。
楊素站在高臺上，看著臺下那個年輕的身影，緩緩點了點頭，然後也跟著鼓起了掌。
“好！這才是我們訓練的意義！”楊素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但語氣裡的讚許毫不掩飾，“陳凡同志說得好，不愧是龍王。這覺悟，沒誰了。”
“什麼龍王？”
臺下一個新兵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難道他真的就是那個讓海外僱傭兵聞風喪膽的龍王嗎？”旁邊的老兵猛然反應過來，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度。
“對，他就是那個龍王。”楊素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他的營裡有一個龍王，這件事本身就夠他吹一陣子的了。
禮堂裡再次炸開了鍋。
“原來是龍王當面！難怪訓練出來的兵那麼強！我服了！”
“我也服氣了！之前還覺得三排那群人突然變強太離譜，現在想想，有龍王帶著，不離譜才怪！”
“龍王啊！那個一個人滅了一兩百個僱傭兵的龍王！我居然跟他在一個營裡！說出去誰信！”
議論聲此起彼伏，一連二連的兵們看向陳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質疑和不服，變成了崇拜和狂熱。連唐恆和李洛兩位連長都忍不住多看了陳凡好幾眼，心裡的那點不甘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了。
龍王，那是實打實用戰績打出來的名號，不服不行。
“從今天開始，我也要狠狠訓練我的兵！”唐恆第一個站起來表態，聲音鏗鏘有力。
“我也是！”李洛也站了起來，語氣堅決。
楊素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我希望你們好好訓練。一個月後，我們營要和集團軍的王牌——特種部隊東方利劍，進行一場實戰演習。
我希望你們能夠和他們掰掰手腕，別給我們偵察營丟臉。”
“我們一定好好訓練，絕不會給我們營丟臉！”幾百人齊聲喊道，聲浪震得禮堂的吊燈都在微微晃動。
“很好。表彰總結大會到此結束。各連帶回。”楊素宣佈。
各連帶隊回去之後，訓練場上就再也沒有安靜過。
一連二連的連長像是被陳凡那番話點著了火，當天下午就各自給自己的兵加了訓練量。
一連二連都加到了四十公斤負重，三連一排二排也不甘落後，主動跟王高峰申請加練。
整個偵察營像一臺被重新上了發條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高速運轉。
但最狠的還是三排。
陳凡的訓練計劃沒有因為拿了第一而有絲毫放鬆，反而在原有的基礎上又加了強度。
他把射擊和體能結合了起來，設計了一套全新的綜合訓練科目——負重衝刺後立刻據槍射擊，打完立刻換彈匣繼續衝刺，再據槍再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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