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動了右腳猛地蹬地，整個人的速度瞬間爆發到了極致。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葉焱衝了過去。
葉焱的刀堪堪劈出，陳凡的左手刀已經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撩了上來，刀身貼著葉焱的刀面滑過，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葉焱虎口一震，還沒來得及變招，陳凡的右手刀已經抹過他的左肋感應區。
紫煙騰起，葉焱僵在原地。
陳凡沒有停。
他一擊得手，立刻旋身朝左側殺去。左側三人正舉刀刺來，
陳凡腳步一錯，身形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從三人刀鋒之間的縫隙裡擠了進去。
他的雙刀在如此近的距離內反而更加凌厲，左手刀格開面前一刀，右手刀直刺一人胸口，隨即回刀橫掃，又一人脖頸中招。
第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陳凡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側面，那人身子一歪，刀尖順勢劃過他的喉嚨。
右側和身後的老兵們這時才殺到。
陳凡陡然一矮，貼地翻滾，從人群的腳邊穿過，雙刀在翻滾中如同絞肉機一般，接連劃過了五六個人的腿部感應區。演習防護服的感應區幾乎覆蓋全身，只要被刀鋒劃過任何一個有效區域都算“陣亡”。那五六個人只覺得腳踝和小腿處接連傳來微涼的觸感，低頭一看，紫煙已經從腳底升騰起來。
“這小子是魔鬼嗎！”有人驚撥出聲。
陳凡已經翻身而起，衝入了密集的人群中央。
這才是他最喜歡的戰場。
在如此近的距離上，對方的刀因為距離太近反而施展不開，而他的雙刀短促凌厲，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感應區上。他身形如風，在人群中穿梭往來，每一次交錯便有一團紫煙升起。
有人揮刀劈向他，卻只劈到了殘影；有人想從背後偷襲，刀子還沒落下就被他反手一刀劃中。他像一頭衝進羊群的豹子，所到之處，紫煙滾滾。
葉焱站在外圍，身上還在冒著煙，看著陳凡在自己的戰友群中如入無人之境，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兵一個接一個倒下，那團不斷擴大的紫色煙霧像一面旗幟，宣告著這個新排長的絕對統治力。橋瀝也站在一旁，他因為第一個被“幹掉”，反而成了旁觀者，從頭到尾目睹了陳凡碾壓全排的全過程。
他張大了嘴，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格鬥廝殺的水平，別說三排了，就是全連、全營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最後一個人倒下了。
訓練場中央，三十三個三排的老兵們東倒西歪地散落著，每個人身上都冒著紫煙。
陳凡獨自站在眾人中間，雙刀垂在身側，刀尖上還掛著演習專用的熒光塗料。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額角沁出一層薄汗，但姿態依舊筆挺如松。陽光透過密林的枝葉灑在他身上，將那身作訓服上的汗漬照得發亮。
遠處，王高峰站在一棵老松樹下，全程目睹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一開始還擔心陳凡託大，一個人單挑三十三個老兵，萬一失手受了傷，他沒法向上面交代。
可越看到後面，他的嘴巴張得越大。
到最後，陳凡傲立全場，三十三人全部“陣亡”時，他忍不住低撥出聲：“好厲害！不愧是龍王！那麼多人一起上，竟然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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