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苦笑了一聲，把槍扔在地上，“你贏了。三十三個人，全部被你一個人幹掉了。我葉焱認了！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之強！”
“你想到的多了去了！”
陳凡咧嘴一笑。
也在這時，演習結束的訊號在密林上空響起。
葉焱等三排的老兵們灰頭土臉地從各個角落裡鑽出來，互相攙扶著走出了演習區域。
他們身上的作訓服上沾滿了泥土和碎葉，紫煙的殘留物把臉染得花花綠綠，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打了敗仗的公雞。
往日那股桀驁不馴的勁兒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碾壓後的無力感。
陳凡站在訓練場邊緣等著他們，手裡拿著自己的裝備，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問道：“現在，服氣了嗎？”
葉焱站在佇列前面，低著頭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陳凡，聲音雖然有些發澀，卻異常清晰：“服氣了。我們三排全體，服了！”
“服了！”橋瀝跟著喊了出來。
“服了！”
其餘的人也跟著喊道，聲音稀稀拉拉的，但每一個字都出自真心。
沒辦法，完全被碾壓。這要是實戰，他們三十三條命，已經全部交代在了那片密林裡。一個人單挑了全排，從頭到尾連根毛都沒傷著，這不叫打服，這叫把他們的驕傲自信全都打碎了啊！
“很好。”陳凡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卻變得認真起來，“既然服氣了，那以後我就是你們三排的排長了，你們都得守我的規矩！”
沒有人反駁。
三十三個人站得筆直，像三十三根剛被矯正過的標槍。
這時，王高峰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透過密林裡的監控畫面，全程目睹了演習的經過。
他走到陳凡面前，臉上滿是震撼：“真沒想到，你竟然以這種方式馴服了這些驕兵悍將。我王高峰當了這麼多年兵，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佩服，我是真佩服你。”
“連長過獎了。”陳凡敬了個禮。
“這不是過獎。”王高峰擺了擺手，語氣鄭重，“換做其他人，壓根做不到。這些傢伙，我從當連長第一天開始就頭疼，三年了，沒一個人能治住他們。你一天不到，就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愧是你啊！也只有你能夠有這個本事做得到！”
葉焱站在一旁，聽著連長的話，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看著王高峰，忍不住問道：“連長，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厲害？我感覺特種兵都遠遠不如他強。”
“是啊，連長，他到底什麼來頭？”橋瀝和其他人也紛紛湊過來，眼神里寫滿了好奇。
他們被陳凡碾壓得心服口服，但更想知道，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少尉，到底是什麼身份。
王高峰看了看陳凡，又看了看面前三十三張寫滿求知慾的臉，緩緩開口：“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龍王。”
訓練場上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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