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陳凡把那顆子彈重新丟回箱子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子彈造出來就是給人打的。放在倉庫裡生鏽，那才是奢侈。行了，別廢話了，搬子彈上靶位。運動射擊訓練，現在開始。”
靶場上很快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三十三個人一字排開，每人面前都擺著滿滿一盒子彈。兩百發的量壓在那裡，彈藥箱開啟的蓋子就是最好的動力。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打一發瞄半天，而是放開了手腳，按照陳凡示範的運動射擊要領，一邊移動一邊出槍，一邊奔跑一邊擊發。
陳凡在每個人身後走了一遍，不時地停下來糾正姿勢。
“葉焱，你跑步的時候重心偏了，槍口晃得太厲害。身體壓低，核心收緊，槍托貼腮的位置再往上半寸。”
“橋瀝，你換彈匣的動作太慢，戰場上沒等你裝好子彈敵人就衝到你面前了。單手換彈，練一百遍。”
“葛宇，你瞄準的時候左眼閉得太用力，面部肌肉緊張會影響射擊穩定性。放鬆，用右眼自然瞄準。”
……
槍聲從早上八點一直響到中午十二點。
四個小時，三十三個人幾乎沒有停歇。每個人打完兩百發子彈的時候，肩膀都被後坐力撞得發麻，耳朵裡嗡嗡作響，可臉上的興奮勁兒卻怎麼也壓不住。
有人開始找到了連續射擊的節奏感，有人第一次體會到了在奔跑中命中靶心的快感，有人開始摸索如何用身體去緩衝後坐力。
子彈不會說謊，打出去多少，就回饋多少。
以前十發子彈練不出來的手感，兩百發砸下去，手感自己就找上門了。
中午收操的時候，葉焱打完了當天的兩百發。
他站在靶位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看了一眼自己的靶紙，臉上露出了一種滿足的笑。散佈範圍比昨天小了一圈，命中率比昨天高了將近兩成。他轉頭對旁邊的橋瀝說：“這實彈喂出來的槍感，真他媽不一樣。以前打十發子彈，還沒找到感覺就沒了。今天這兩百發打下來，我感覺槍都成了我胳膊的一部分。”
橋瀝也點了點頭，一邊往彈匣裡壓子彈一邊說：“可不是嘛。我覺得再來這麼練幾天，我的移動射擊成績能翻一倍，我從沒有開槍開得那麼過癮過！”
陳凡從他們身後走過，聽到這兩句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說道：“這才第一天而已，接下來的日子讓你們開槍開到吐！”
“那我們還真是期待啊！”
“哈哈哈哈！”
葉焱、橋瀝等人大笑起來。
……
下午進行各種體能訓練、格鬥訓練，叢林作戰訓練等等各種專案。
陳凡照常和他們一起訓練，邊訓練，邊指導。
到了晚上，食堂裡的氣氛比昨天活躍了一些。
雖然每個人還是累得端碗的手都在抖，可話明顯比昨天多了。
有人開始主動討論白天射擊時的失誤，有人琢磨著怎麼在運動中對移動靶打出更好的提前量。
吃完晚飯後又加練兩個小時。
結束後，眾人回到住宿累得澡都不想洗。
如此日復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