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
災情也算是塵埃落定,城內糧價已經回落到45文一斗,糧倉餘糧充足,還翻修了城中不少屋舍,建起了一條新的商街。
陸景淵和禹王商量一番後,派人先行給皇帝回了信,將豫州事情交代清楚,以及回京的訴求。
等到皇帝同意後,他們才開始打點行裝,擇日清晨啟程返京。
之後,他又單獨去見了周文翰一趟,將後續的一些工作跟對方交代了一下。
周文翰聽到陸景淵準備回京,微微一驚,有些不捨得說道:“大人,這就走啊!要不再多留幾天?”
陸景淵說道:“災情已經徹底穩定下來,繼續留在豫州也幹不了什麼事,不如早些回去。況且,我還急著回去成婚,自然不能耽擱。”
周文翰再次一驚,有點意外,“陸大人還沒成婚?”
陸景淵聞言,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反問道:“老周啊,本官看起來年紀很大嗎?”
周文翰連忙解釋道:“陸大人看起來自然年輕,只不過還是讓下官有些意外,像陸大人這等少年英才,應該剛加冠就被各大世家小姐搶走了才對....”
陸景淵不由輕笑,回道:“你這馬屁倒是拍得恰到好處,本官就不跟你計較了。”
周文翰跟著笑了笑,繼續說道:“豫州這次能夠平定災情,陸大人功不可沒。只可惜下官作為這豫州的父母官,沒法離開這豫州城,不然無論如何也得趕去參加陸將軍的婚禮。”
陸景淵拍了下對方肩膀,十分理解地說道:“沒事,人來不了無所謂,賀禮到了就行。”
“這....”
周文翰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陸欽差一點也不跟自己客氣,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陸大人,下官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瞭解,兜比臉還乾淨,這賀禮估計....”
還不等他說完,陸景淵直接打斷道:“上次我見你身旁那妾室不錯,好像是叫珠珠吧?不如讓本官將她帶回京城收做婢女,就當是周大人送給本官的賀禮了,如何?”
周文翰嚥了口唾沫,眼裡帶著幾分不捨,但又不好婉拒。
糾結數秒後,他為難地說道:“這妾室乃是下官最寵愛的一個,不過陸大人喜歡,下官自然願意割愛。只望大人將她接去京城後別委屈了她,她在本官身邊沒吃過什麼苦....”
看著對方那滿臉不捨的樣子,陸景淵擺了擺手,“算了,君子不奪人所愛,既然周大人捨不得,本官還是不強求了。”
周文翰聞言,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差點就把珠珠送出去了。
....
次日。
天還未亮,陸景淵一行人馬便從府衙內離開,朝著城外方向走去。
剛上街沒一會,只見街道兩側早已擠滿前來送行的百姓。
有老有少,有市井小民、昔日災民、街邊攤販,還有做事的勞工。
有人手裡捧著剛蒸好的粗麵饃饃,有人提著自家曬的乾果,還有人拿著家裡村的土雞蛋,有什麼送什麼。
“陸大人,多謝大人保全我豫州萬千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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