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那意氣風發,自信昂揚的樣子,她紅唇不由一抿,心裡卻不由多出幾分難以明說的情緒。
春桃見此一幕,眼睛微微一亮,嬌俏的小臉上揚起開心的笑容,小聲問道:“小姐,你現在是不是在想回京後跟陸將軍成婚的事?”
姜清鳶聞言,立刻回頭看向春桃,假裝生氣的輕喝道:“春桃,你在胡說八道,我就將你丟到這豫州城了。”
春桃這丫頭現在是愈發大膽了,都敢當面來調侃她這個大小姐了。
成親之事有什麼好想的,況且這一世的陸景淵還患了不舉之症。
剛才看她,不過是欽佩他對豫州城做的貢獻,讓當地百姓能夠免於天災之苦。
這一點看,他確實算得上是個英雄。
僅此而已。
春桃見小姐生氣,立馬識趣地閉上了小嘴,不再亂說。
小姐就是太害羞了。
每次一提到陸將軍,她就會特別地緊張,生怕鬧出什麼誤會似的。
不過回了京城,兩人就成婚了,到時候小姐應該就不用再這麼畏首畏尾了。
而且陸將軍對小姐肯定是真心實意地喜歡。
上次那麼危險的情況,陸將軍第一時間都會將小姐,還有她護在身後,讓她們先走,一個人去迎戰那些黑衣刺客。
普天之下,恐怕沒有幾個男子能夠做到陸將軍這個地步了。
而此刻,在百姓們一聲聲的恭送下,陸景淵和李奕辰帶著一眾人馬離開了豫州城。
....
京城,晉王府。
院內。
一個僕人站在院子中間,頭上頂著一個蘋果,身體因為害怕而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臉上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色。
而在他對面不遠處是一個身著明黃色錦袍,烏髮以玉冠束起,雙目狹長的青年男子。
他左手握住弓身,右手兩扣住箭羽,臂膀緩緩向後拉開硬弓,將弓拉成一輪滿月。
下一秒,他兩指一鬆,箭矢驟然離弦,正中那僕人頭頂的蘋果。
見此一幕,僕人不由得鬆了口氣,整個人彷彿瞬間活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帶刀侍衛快步走了進來,對著明黃色錦衣男子躬身行禮,恭敬說道:“殿下,豫州來信!”
晉王李浩軒見狀,直接將手裡的弓箭丟給了旁邊的婢女,隨後從侍衛手裡拿過書信。
開啟看完,他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直接將信揉成團丟到了地上,大罵道:“一群廢物,連一個李逸塵都解決不了!”
豫州可是徐家的地盤,竟然還讓李逸塵跟那個所謂陸指揮使將災情給平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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