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聞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聲音柔和了幾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便早些回去吧。至於該怎麼查,你自己看著來,人手也從你的黑虎衛裡面調。”
“末將告辭。”
陸景淵拿著皇帝給他的密摺,緩步退出了大殿。
....
半個時辰左右,陸景淵才駕車趕回了陸府。
剛走過前院,陸景淵便看見姜清鳶帶著春桃在前廳裡面等著,笑呵呵地走了進去,“夫人是在特意等我?”
“少貧,我不過是來前廳歇歇腳而已。”
姜清鳶無語地瞪了陸景淵一眼,隨後緩緩起身,好奇問道:“你不是有一個月的休假,這才過去半個月,陛下怎麼就喊你進宮了,應該沒有給你安排什麼事吧?”
陸景淵聞言,下意識看向姜清鳶,“夫人這都能猜到?”
姜清鳶總感覺對方看她的眼神有點像看白痴,不由地皺起眉頭,不悅道:“我之前好歹也是鎮國公府小姐,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如今這大晚上的突然找你進宮,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陸景淵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戶部掌管天下錢糧,是大周的命脈,裡面的關係網肯定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雖然陛下讓他調查的是一個五品的員外郎,但所牽涉的人員肯定不在少數。
對方是拿他當那把殺人的刀啊!
姜清鳶還是頭一次見陸景淵露出如此心事重重的神色,心裡不免多了幾分擔憂,連忙問道:“陛下叫你過去所為何事?你同我說說。”
陸景淵不由得笑了笑,調侃道:“夫人想為為夫分憂?”
姜清鳶見對方又露出這副不著調的樣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如今好歹是你妻子,自然希望能夠幫到你。不過你若是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強求。”
陸景淵淡淡一笑,並未放在心上,“又來,我又沒說不告訴你。走,先回屋,聽夫君跟你慢慢道來。”
府上人多眼雜,不方便說事。
有些事,回房間說比較妥當。
....
半個時辰左右。
姜清鳶香汗淋漓地躺在床上,隨後捂著被子坐起身,看向了桌前光著膀子喝水的陸景淵,氣鼓鼓的說道:“給我倒一杯,我也要喝。”
“行。”
陸景淵聞言,連忙倒了杯茶水端給了對方。
姜清鳶捧起大茶杯,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後,這才恢復了些許力氣,然後蹙眉看向陸景淵,“現在可以說了吧!”
這傢伙每句話都不正經,說著說著又被他說到床上去了。
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就沒有別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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