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官員各個都是人精,一看就看出來蔡旭的不對勁,忍不住詢問道:“蔡大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蔡旭見狀,抬頭看向在場的眾人,一臉沉重地說道:“刺殺失敗了,陸景淵沒死,他安全回了陸府....”
“什麼!!”
郭茂猛地從桌前站了起來,身體因為害怕而顫抖起來,一臉惶恐地看向蔡旭,“蔡大人,那現在該怎麼辦!一旦讓陸景淵將賬冊交給陛下,我....我必然逃不了一死,你得想辦法救救我!!”
一個官員臉上閃過凝重之色,低聲說道:“要不派人去陸家將那些賬冊給偷出來!”
“陸景淵今日遭到了刺殺,必然會有所警覺,這賬冊沒那麼容易拿到,保不準我們還可能暴露。”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將東西交到陛下手裡?!”
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官員全都沉默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郭茂身體向後踉蹌幾步,直接摔在地上,臉上只剩下麻木和恐慌,低聲喃喃地念道:“完了,全完了....”
蔡旭眼皮沉了沉,猶豫幾秒後,低聲道:“之前陸景淵去豫州賑災的時候便招惹了徐家,徐宰相對他定然也是恨之入骨。
我去宰相府走一趟,徐相或許有應對之策。”
....
宰相府。
後院內,徐銘正在廊下品茶,徐晚櫻步伐輕快地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抬眸看向徐銘,柔聲道:“爺爺,我剛才得到訊息,那位陸指揮使今日在街上遭遇了刺殺,險些出事。”
徐銘並未回答,繼續喝著自己杯裡的茶。
徐晚櫻眼眸輕輕一挑,再次開口,“所以暗中調查戶部之人是他對不對?那些殺手是戶部派去的,就是害怕他將證據交給陛下。”
徐銘聞言,抬頭看了徐晚櫻一眼,滿意地點了下頭,“還不錯,分析得很有道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孫女。”
徐晚櫻唇角輕輕上揚,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隨後繼續說道:“不過這陸指揮使靠的是陛下的賞識才走到如今的位置,他如今私下去調查戶部的事,就不怕惹起眾怒?”
中樞上的官員多多少少都受過賄賂,對方這樣做不單單隻得罪戶部,其他部門的官員同樣也會對他生出忌憚,避而遠之。
徐銘回道:“他是忠君之臣,陛下將活計交給他,他就沒有其他選擇,豈能再權衡利弊。”
徐晚櫻聞言,雙手肘撐在桌上,託著自己的粉腮,眼睛明亮地看向徐銘,“爺爺你似乎很欣賞這陸指揮使?”
徐銘笑了笑,看向徐晚櫻的目光帶著幾分柔和,“當年爺爺我也是憑藉滿身孤勇才走到如今的位置,這小子跟我的確有些相似。
不過他能不能走到最後,暫時還不好說。”
徐晚櫻又道:“他當初在豫州破壞我徐家的生意,爺爺不生氣?”
“蠅頭小利而已,沒什麼好計較的。只要家底還在,以後不缺賺錢的機會。”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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