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陸景淵上朝了。
大殿內的官員雖沒有開口,但目光時不時會落到陸景淵身上,心裡全都心知肚明。
徐銘雙眼微閉,似是在閉目養神,但心裡卻很清楚對方免不了一場惡戰。
蔡旭等幾位戶部官員則是眼神歹毒地望向陸景淵,恨不得當場將對方撕碎。
不多時,內侍尖細唱喏聲響起,“陛下升殿!”
話音未落,皇帝便從大殿前側緩緩走向龍椅,徑直坐下。
眾百官見狀,齊齊躬身行禮,高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景淵同樣躬下身行禮。
皇帝端坐龍椅之上,低頭俯視了一眼下方百官,聲線沉穩,“眾卿平身。”
眾官員這才直起身,準備今日的早朝。
皇帝目光下意識看了陸景淵一眼,隨後便立刻收回,緩緩開口,“眾卿今日有何事要奏?”
眾人紛紛低頭,沒一人出列起奏。
陸景淵緩步出列,將事先整理出來的賬冊全都拿在手中,躬身說道:“陛下,臣有事啟奏。”
“說。”
陸景淵聞言,連忙說道:“陛下,臣核查了戶部近三年的物料採買、漕運運輸、地方賑災籌錢籌糧的賬冊,查實戶部員外郎郭茂利用職務之便,採買公權、虛抬價格,多行貪墨舞弊,賬冊漏洞百出,罪證確鑿!”
此話一齣,百官譁然,紛紛側目看向站在大殿末尾的戶部員外郎郭茂。
還不等皇帝開口,郭茂瞬間臉色慘白,身形一個踉蹌,直接摔在了大殿地上,儀態盡失。
皇帝見此一幕,頓時皺起眉頭,對著郭茂問道:“郭大人,你這是何意?這才剛早朝,你就腿乏了?”
郭茂臉上浸出了冷汗,嚥了口口水,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心裡還抱著一絲的僥倖,“臣,臣昨晚沒睡好,還望陛下見諒。”
皇帝這才收回目光,對身旁的張公公吩咐道:“將陸指揮使手裡的東西給朕遞上來。”
張公公見狀,連忙下殿從陸景淵手裡接過賬冊,然後放到御案桌前。
皇帝拿著那些賬冊一本本的翻閱,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直接將賬冊往大殿地上扔去,冷漠地看向大殿後列的郭茂,壓低聲音問道:“郭大人,你是不是該跟朕好好解釋解釋?”
郭茂再次出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依舊不肯承認,“臣,臣不知道陛下在說什麼!”
“好,不認是吧!”
皇帝怒極反笑地點點頭,隨後厲聲喝道:“來人,給朕將戶部的賬冊全都拿上來,朕今日便當場對賬!”
張公公聞言,二話不說便帶著幾個內侍去戶部拿賬冊。
沒一會的功夫,近三年的戶部賬冊便全都搬上了金鑾殿,皇帝邊翻邊說:“去年官署修繕,尋常松木市價每尺三十文,戶部賬冊上你虛報至八十文!
給將士採買棉甲的粗麻棉布市價每匹兩百文,你給我報三百七十文。
”!嗎去下念你給續繼朕要還你,茂郭。兩多萬三兩銀庫國吞侵便你,年一年去僅,報虛價溢不一無,料用公等灰石、油桐、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