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茂渾身一顫,當即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地上磕頭,“陛下,臣,臣該死,還望你看在老臣這些年為朝廷效力的份上,從輕處置!”
說話的同時,郭茂的目光下意識看向蔡旭等一眾官員,似乎希望他們能夠出面幫忙。
皇帝還未開口定奪,殿中陡然一陣騷動,不少官員看向陸景淵的目光皆是不善。
就在這時,戶部尚書蔡旭率先出列,緊接著十餘官員跟著跨步出列,跪伏於大殿中央。
其中大部分是戶部各司官員,也有其餘官員。
蔡旭頭顱低垂,語氣懇切,帶著幾分惻隱之心地說道:“陛下息怒!臣等深知,貪墨朝廷庫銀乃是大罪,萬萬不敢辯駁其過。但他許是一時糊塗,被利益矇蔽了心智,這才做出這等危害朝堂之事。
郭茂供職戶部十數載,從未懈怠公務,無逾矩大過。還望陛下念及舊情,追回贓款,對郭茂法外開恩,免其死罪,改判徒刑流放。”
另一官員附和道:“郭大人家眷皆是鄉野婦孺、稚子老弱,從未涉足公務。若主犯處死,全家發往流放,株連無辜,刑罰過重,恐寒了一眾辦事官吏之心!
臣懇請陛下法外施仁,免其死罪,寬赦家眷,從輕發落!”
其餘官員紛紛叩首附和,言語懇切,“臣等附議!懇請陛下垂憐!”
皇帝眼神瞬間冰冷,攥緊右手看向下方跪地的百官,沉著臉說道:“郭茂貪汙空庫數萬兩白銀,你們卻讓朕對他從輕發落,你們這不是教朕施仁,而是助虐!”
而這時,工部尚書崔長青往殿中挪了幾步,站到大殿之中,躬身行禮,“陛下,臣有事要奏。”
皇帝平復了一下心情,低頭看向崔長青,“准奏。”
“陛下,臣要參奏戶部尚書蔡旭!”
此話一齣,原本低聲騷動的朝臣瞬間噤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崔長青身上。
陸景淵參奏郭茂的事,他們其實早就知曉,心裡並沒覺得有多大的意外。
但工部尚書崔長青參奏戶部尚書蔡旭,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要知道蔡旭貴為戶部之首,在朝堂上的人脈可不低,崔長青一個新上任的工部尚書竟敢這樣招惹對方。
蔡旭身子猛地一僵,猛地抬頭看向身旁的崔長青,眼底滿是驚愕和陰狠。
再也沒有了方才的鎮定。
對方在戶部待了這麼多年,手裡或許真的掌握了一些證據。
不過這老東西謹小慎微慣了,今日他竟然敢站出來舉證。
陸景淵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這老不死的站出來對付他。
跪在蔡旭身後的一眾戶部官員,臉上也不由得多了幾分忐忑。
皇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喜,嘴角不知覺的上揚了幾分,“崔大人,蔡尚書可是朝中老臣,為朕管理戶部事宜數十載,你可莫要胡言?”
崔長青目不斜視,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字字擲地有聲:“郭茂區區從五品員外郎,若無頂頭上司包庇縱容,暗中授意,豈敢連年虛報耗銀、私吞糧款。”
蔡旭氣得直哆嗦,對著崔長青怒喝道:“崔長青,你休要胡言!我當年不過是搶了你一個女人,你竟要將我陷害到這等地步!”
崔長青聽到此話,眼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冷意,但並沒有跟對方過多爭辯。
!仇報娘黎的己自給,西東老這死弄要便他,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