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一個龐然大物快速的飛行著。
它表面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幕,隔絕凜冽的寒風,但同時也防禦驚人。
途中遇到的一些小型飛行妖獸,不少都因為躲閃不及被撞的粉碎。
龍首飛舟上,一群首次離開平陽縣的鄉巴佬四處打量著,驚呼聲不斷。
“前進,我們的目標是,天地盡頭!”
柳天行高舉長劍,一臉激昂。
說到底,他今年才16歲,離開了家人之後,徹底放飛自我了。
當然,他身為柳家少主,即便表現的瘋癲一些,場中也沒有人敢出言嘲諷。
張凡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默默地收回了佩刀。
他回到飛舟上的房間,本打算找常浩繼續打聽對方前幾天到底幹了什麼。
可對方顯然傷勢不輕,上了飛舟後就閉關了。
“無生天尊、審判之書……你們的賬,暫且先記著。”
張凡低語,有些事他雖然心有不甘,可現在他實力太弱,只能先忍下了。
“還有……《逆天九斬》!”
張凡神色微凝,他離開之前,劉春告訴了他一些事情。
《逆天九斬》就是無名刀法,其來歷非常的神秘。
這一切要從劉春和葉良年輕時候說起。
葉良本名司徒治,是州府司徒家族旁支中的旁支,也就是姓司徒,但實際上和司徒家已無任何關聯。
其父是一名七品武修,在州府開了一家名為霸刀的武館。
武館有弟子上百人,在州府也勉強算得上小有名氣。
原本一切都很祥和,直到某一天,司徒治的父親得到了《逆天九斬》這門功法。
閉關一月後,修為突破了六品,性格也隨之大變。
他將《逆天九斬》傳授給了門內弟子,眾多弟子在短時間內紛紛修為突破。
霸刀武館也因此在州府名聲大漲,就連司徒家都釋放善意,願意讓司徒治一家迴歸司徒家主脈。
但好景不長,司徒治的父親在某一天突然瘋了,然後不久便消失了。
武館中也接連開始發生慘案,凡是修煉了《逆天九斬》的弟子,要麼慘死,要麼消失,要麼變成了瘋子。
而司徒治因為怕吃苦,劉春等一些弟子因為資質愚鈍,所以功法一直沒有入門,倒也避免了危險。
最後,司徒治母親主持大局,禁止弟子修煉《逆天九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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