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幾年前的一次極夜降臨,獸潮圍攻州府。
在極夜快要結束的時候,司徒治和劉春幾人冒險逃出州府,終於脫困。
六人歷經艱辛,輾轉不少縣城,最後只剩下了司徒治和劉春兩人。
他們來到了平陽縣,司徒治改名換姓,這才安穩了下來。
但兩人都心中有仇,明白霸刀武館遭遇的一切都是《逆天九斬》帶來的。
可想要報仇,《逆天九斬》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功法本身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修煉它的人,還有那幕後黑手。
在霸刀武館被打壓的那幾年,他們早已摸索出修煉《逆天九斬》的條件。
靈魂與肉身必須保持一致的強度,修煉《逆天九斬》後才不會出現瘋癲的情況。
當初司徒治父親性格大變,其實就是靈魂較弱,性格已經偏向癲狂了。
而那些修煉成功的人,慘死的是在反抗中被殺了,沒死的都消失了。
兩人的資質都達不到修煉《逆天九斬》的條件,但他們又怕自己忍不住修煉。
所以一個記下了心法,一個記下了招法。
等待日後找到可信之人將其傳授,然後替他們找出當年的幕後真兇。
張凡思緒迴歸,劉春沒有提出讓他報仇的要求。
但他心裡清楚,這門功法有大問題。
他現在已經修煉到第二層了,日後必定會遇到那幕後之人。
而以他的性格,絕不會束手待斃的。
所以,當他開始修煉這門功法的時候,這個仇他就已經接下了。
這也算是他被劉春小小的算計了一下。
但看在對方老胳膊老腿的份上,這個賬他就不記了。
但不得不說,兩人這份偽裝成十幾年死對頭的堅持,將功法分開傳授,這份韌勁,他是挺佩服的。
換做是他,若是沒有系統,他恐怕也很難做到。
“看來到了州府之後,逆天九斬還是要小心使用,順便在暗中調查一下霸刀武館當年的事情。”
張凡低語,心中默默計劃著。
很快,天色漸暗,眾人停止趕路,龍首飛舟也降落地面,等待夜晚過去。
天黑禁行,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要嚴格遵守。
尤其是野外,夜間趕路最容易出現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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