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結束。
白靈沒有教陳渡任何具體的術法。她只做了一次評估，確認了一個事實。
陳渡拎著黑傘，走出訓練室。
電梯門關上。
轎廂裡只有他一個人。
陳渡閉上眼睛。意識下沉。
識海里。
那個十平米的破舊房間依然存在。發黃的白灰牆皮，開裂的木地板。
紅點亮起。
秀兒的情緒傳遞過來。帶著一絲探究。
【那個女人，看到了什麼？】
陳渡站在房間中央。看著窗前那把空蕩蕩的木椅子。
“什麼都沒看到。”陳渡在心裡回答，“她只是知道了。”
空氣安靜了一秒。
一股極其清晰的畫面，直接撞進陳渡的腦海。
畫面裡。
陳渡站在房間中央。
大紅嫁衣站在他身前。
她背對著他。寬大的紅袖垂在身側。
她的身形擋住了整扇紙糊的窗戶。擋住了外面那團散發著慘白光芒的太陽。
他走出電梯，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黑傘。
“好。”陳渡輕聲說。
749局總部，地下五層。
白靈的私人辦公室。
她坐在辦公桌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一份絕密級別的內部評估報告正在生成。
“特訓物件：乙處第七組調查員，陳渡。及其本命陰神（林秀兒）。”
“評估結果：二人之間存在超越常規識海連線的深層靈魂共振。陳渡已將識海控制權完全移交陰神。信任度達到理論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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